喻知乐是omega,本就属于上天的珍赐,离开这块狭小的地方也实属正常。作为亲人就不该给他拖后腿,而是成为他的助力,任他在广阔的天空翱翔。
“今天叫你们来就是给你们汇报一下这个好消息,大家一起庆祝一下,我钟岳也有对象了。”钟岳说完举起酒杯,等待剩下两人碰杯。
“恭喜。”喻醒说了一句。
喻泽想起钟岳花的那些钱就觉得不对劲,他家喻知乐也是omega,也没必须要过多么精致的生活啊。不过他又开始反思,也许是家庭条件不允许。
碰完杯,喻泽便问:“这事钟叔叔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呢,等要订婚的时候再说吧。”
钟岳心里有决断,喻泽也不能多说,只劝告他花钱的时候想想自己的口袋,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陷入热恋的人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钟岳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喻泽看得出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回到家里,喻泽连书也不看了,抓着喻醒分析:“你说他是不是被骗了?”
“不知道。”喻醒说,“现在都是未知数,如果他们最后结婚了,过的还很幸福,那估计也得归功于钟岳现在的大方。”
“可我们这都是小家小户。相亲的话应该了解对方的情况吧,钟岳开餐馆也不容易,这么花钱实在是不把别人的辛苦放在眼里。”身为钟岳的老友,喻泽是最知道他的累的。
家里餐馆刚起步的时候,他跟钟岳两个人都是店里的小伙计,每天要做的工作能把一个精力正旺盛的少年累得倒头就睡。生意好起来后,钟叔叔他们的身体又不好了,只剩下钟岳一个人干活,也是赚了钱才招了员工,否则现在得累死。
“但是你也给我花了很多钱。”喻醒如实道。
喻泽嗔怪地看他:“你跟别人能一样?”说完他找补,“我都认识你多久了,再说你以前也帮我干了不少活,就当给你发工钱了。”
“那现在我也帮你干活,你能不能给我发点别的工钱?”喻醒满含笑意地蹭着喻泽的肩膀,两手已经圈住喻泽的腰,氛围瞬间转换为另一种。
喻泽的声线不稳道:“你干了多少活,就要天天发工钱?”
自从给喻醒开闸后,他就像是被圈久了的小狗撒欢地跑,喻泽这个主人实在没有足够的精力来应付。
“一天只有一次,你已经超标了。”
喻醒嘟囔道:“可是你明明也想。”
不是,谁整天对着这样一张俊逸的脸能控制住不动心,更何况喻醒还自己偷偷进修,每次都服务到喻泽神魂颠倒,才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半胁迫半诱哄式的让他答应。
喻醒往下躺,喻泽瞬间用手捂住下半身。beta的信息素没有办法自己控制,喻醒总觉得太淡了,只有那里出来的味道最浓,每次都逃不了这一遭。
“哈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喻醒嘲谑道,“我就说你明明也很喜欢。”
湿热缠绵的夏季,又增添了蒙蒙细雨,杂生的茂密草丛,也聚起了涓涓细流。
这雨落到全身各处,热气凝滞在身边,让人头脑发涨,从四周传来的香气侵入了鼻腔。
喻泽融入这细雨中,雨好像也消融在他的身体内。
他掀起的眼皮,睫毛上的水珠,垂落的发梢,在雨中漫步,踩踏水坑飞溅出的白沫,令人心神愉悦。
他跟俯身的喻醒对视,从那黑漆漆的瞳孔里看见了一抹烈焰,全身也处于一种高温状态,他的脸颊透红似园里的红玫瑰,又像夕阳西落时璀璨的晚霞。
没有被放弃开拓的生殖月空,每逢感受到内里的纠缠时耳边轻笑,让人十分羞恼,却又无可奈何。
细雨成为倾盆大雨,其间夹杂着骤落的冰雹,让人只想着躲闪,可这一片区域皆是如此,哪有地方可躲呢?无非是温和或者更激烈。
趴在床上,蹭磨着床单而不得解脱,觉得自己被捉弄而不肯开口,只会受到更恶劣的对待。
喻泽咬着枕头,任由眼泪被撞碎,散落消失在床单上。
拼命捂住从喉咙里逃逸的声音,努力维持日常清冷的医生形象,却不知一切都与他想象的截然相反。
毕竟,他此刻的嫣红与医生往日的纯白大相径庭,他起伏突起的肚子也与平日的清瘦判若两人。
被咬住的后颈和小小的生殖月空,在主人的失守下全然臣服于敌方首领。
喻泽已然神志不清,身体的骤然抽搐也没空理睬,懒洋洋地一动不动,等待着理智归来。
被握住的脚踝摆放出一个合适的姿势,喻醒想帮他按摩,喻泽嫌弃地站起来,要自己去洗澡。
“你别跟进来!”门啪的被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