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门被锁了,卧室的门和灯也相继被关了。
渐进的脚步声中,在黑夜里,喻泽将视线投向那个高大的身影。和喻醒在一起,能生孩子的只有自己了吧。
喻泽一想到自己的肚子挺起的场景,就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摇头把这种幻想打破,努力回忆曾经背过的知识。
“发热是机体受病原体侵袭后,体温调节中枢上调调定点的病理反应,按照程度分为低热、中度发热和高热……”正小声地背诵,余光仍然看到那一边的喻醒脱掉了湿掉的衣服,全身光裸着躺进了被窝。
喻泽的声音变得更小:“临床诊疗遵循对症施治原则,区分病毒性与细菌性感染是合理用药的前提……啊!——”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
被子被掀开,仍在下滴的带着洗剂香味的水落在了喻泽的大腿上。他好像发着高烧的病人,被水溅到的地方有种砭肤的痛感。不止大腿上,那湿漉漉的头发也将水珠滴到了他的月复部、鼠蹊部。
“你在干嘛啊?!”喻泽抬腿想挡住这种零落的刺激。
“我……我爱你。”喻醒看起来也很紧张,捏住大腿的手更用力,留下微微的指痕。
“嘶——”喻泽发出一声痛呼。
喻醒放手,直起身来膝行往前,面对着喻泽将垂下的湿发撸.到脑后,水滴随着他的动作全打在了喻泽身上。
“好凉。”喻泽说。
被扔到床尾的被子裹住了两人的身体,没有来得及蒸发的水珠和着温暖的被窝又湿又热。
“我能亲你吗?”低哑的声音潜藏着危险。
喻泽却一无所知一般,点点头顺从地张开嘴。
被拖下来躺平的身体,被一手抓住举在头顶的胳膊,被撕破的睡衣,被抬高的头颅,被捏住的下巴,被圈禁的魂灵。
这仁善的、圣洁的天使,终究是被凡尘的思念和爱恋化成的藤.蔓所牵绊。
月夜星光下,窗外树影晃动,对面墙上是起伏波动的庞大影子。
被子和床单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没有风的静寂夜晚,却像是汹涌大海上的船帆,时而翻涌时而又垂下。
喻泽这才知道,他洗澡的时候喻醒不在是为什么。这人早做好了打算,跑去自助用品店买工具去了。
喻泽抬起手,喻醒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滚蛋。”喻泽在喻醒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这个王八蛋,小兔崽子,把他当个死人呢!上头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信誓旦旦的保证都是放屁,别说求饶的话,就连声音都恨不得吞吃下去。
喻醒可怜巴巴的又贴过去,闻到喻泽如今满身都是他的味道又觉得心情愉悦,凑到背对着他的喻泽后颈吮.吸亲吻,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咬下去,在心爱的人生殖月空里成结。
喻泽转过来往他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牙切齿地说:“给我滚出去!”
喻醒垂头丧气的分离开来。
伺候完喻泽洗浴后,喻醒将他放在了沙发上,正对着的钟表显示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多,要是他们的公鸡还在,这会得开始打鸣了。
就剩下这一口气,明天还得去上班,喻泽想着又恨起喻醒来,是他看错眼了。他也恨自己,如果不是一开始头脑发热配合,也不至于害自己这么惨……他陷入了睡梦里。
换好床垫床单和被罩,抱着睡得死死的喻泽,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这股香甜和重量,喻醒才能放心入眠。
一觉睡到电话响起,是钟岳打来的求救电话,说他的相亲对象跟他逛街时遇到了前男友,他该怎么办。
“dai……”喻泽清了清嗓子,“带他走啊,你等人家两人死灰复燃呢?!”
“哎,你声音咋了?”
喻醒接过电话:“你现在还有空担心别人?”
“算了,冲了。”
喻泽喝了递到嘴边的温水,感觉舒服多了。定睛一看,已经十点多了,早已过了上班时间。
一下从床上蹦下来,抻到大腿内侧的筋,眼看就要摔倒,他被喻醒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