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泽还是不说话。
“要不我背你走吧。是不是刚才不小心崴脚啦?”
喻泽:“没有。”
“没有我也愿意背你,你可以躺我背上再休息一下。”
哪怕喻醒说的再情真意切,在喻泽看来“休息”这两个字就是在内涵他。
“你有完没完?”喻泽甩开喻醒往回走,不想再看见他。
喻醒追过去问:“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啊。”他死死抓住喻泽的后衣摆,“是因为我偷亲你吗?!”这句说的尤为大声。
喻泽:“?”
喻泽狐疑:“你什么时候偷亲我的?偷亲我哪了?电影院那么多人你都不害臊吗?”
“没……没亲嘴。我就亲了额头。”喻醒解释,“里面那么黑,没人看我们,他们都在看电影呢。”
“那你不看电影就偷偷摸摸干这种事是吗?”
喻醒嘿嘿一笑:“你都睡着了,我也不想看了。”只想多亲几下。
“……你的意思是你也没看电影?”
“听了一耳朵。”眼睛完全没往上瞟过,全都用来看喻泽的睡颜了。
其实还偷亲了嘴,但是被旁边的人看见了,喻醒不好意思告诉喻泽,怕他生气。
从电影院出来,他一方面是怕喻泽察觉的紧张,另一方面是确实想让喻泽多休息,已经很晚了。再者影厅那边鱼龙混杂,长得好看的也不少,他都注意到有不少人往他跟喻泽这边看,心里很不高兴,就想赶快离开。
喻泽彻底无语了:“那你这不想那不要就纯粹是想早点回家?”
“是啊。”喻醒说。
喻泽:“……”
喻泽冷静道:“回家吧。”
他走在前面,对自己的不久前的担惊受怕感到无奈,早知道喻醒根本不是那种人,但他还是免不了胡思乱想。
“啊——”
喻醒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揽住喻泽的腰,另一手箍住他的腿,将人打横抱起来。
突然的升空,吓了喻泽一跳。
“你有病啊!”他骂道。
喻醒说:“让你体验一下飞的感觉。”他一会把喻泽往上举,一会又沉下来,还跑得特别快,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每次突然往下的时候喻泽都控制不住去抓紧喻醒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下去。
“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玩这个!”
无论喻泽喊得多么凄惶,喻醒就是不肯放下。
到了家门口,喻泽的双脚才落地。他一站稳就拍了喻醒一巴掌:“你他妈又忘了我说的话了,都跟你说了我恐高。”
“这么点距离也恐吗?”喻醒用两手指比划了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喻泽冷笑:“这么说你觉得你的身高就五厘米喽?”
“对不起,是我忘了。”喻醒小鸟依人地蹭在喻泽的脖颈处,微长的头发有股凉意,还有点扎人。
都扎到心坎里去了。
喻泽把他推开,像是赶一只粘人的小狗似的把他赶开,打开房门,却又给小狗留了回家的路。
浅淡的月光撒在空荡的院子里,能看清喻醒种植的深绿的小菜苗,还有洗好的衣服挂在绳子上。喻醒正一个人关着大门的锁。
在喻泽以往的视角里,喻醒一直是一个很壮实的男子。他的身材喻泽看过千百遍,知道他的胸肌、腹肌和肱二头肌都有,穿上衣服也不会显得单薄。
但是在远离他的地方看他,好像一个孤独的小孩子。
莫名觉得喻醒很可怜,也很瘦弱。
喻泽记得自己之前看过一本书,已经不记得内容了,有句话印象却很深刻:心疼一个人就是爱上他的开始。
他如今对喻醒产生的这种怜悯之情,是不是也是心疼的开始?
“喻醒。”喻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酸喊道。
等喻醒走到他旁边,他牵住喻醒的手,又使劲在手心捏了一下,觉得爱情为什么这么烦人;感受到手里的温度,又觉得爱情为什么这么温暖。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喻泽怀揣着这样的忧愁思绪,在喻醒睡着后,看着他的脸还了他一个吻。
不像喻醒那样胆小,只敢亲喻泽的额头。
喻泽还喻醒的是两唇相贴,一个真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