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清徽宗的二绝中的其中一绝——无影轻功吗?”上官铮像个好学的学生再一次向暮绛雪提问。
暮绛雪点头,“嗯,传说这轻功练至最高境界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从你身边掠过甚至见不到对方一点影子,所以被成为无影轻功。上官兄博学,虽不是江湖人,竟也能瞧出这身法。”
“哈哈哈,像清徽宗那么出名的门派,多多少少都有点了解。”被夸的上官铮忍不住笑出声,得意地卖弄这自己得来的消息:“听说他们宗门另外一绝斩云剑法也是厉害得很,江姑娘可见识过?”
上官铮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暮绛雪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说话的语气却忽然变得有些缥缈,像是陷入时间漩涡里:“见识过。”
听到暮绛雪见识过,上官铮好奇追问道:“那剑法当真如传言那般,使出这个剑法的时候,就连天上的彩云都给劈开了?”
不及暮绛雪开口,仿佛被遗忘在车厢内的凤青玄听着两人的对方,甚至在上官铮因为说话而不断往暮绛雪旁边靠近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直接站了起来,走出车厢内。
“清徽宗的斩云剑法可以以‘疾,虚,轻,断,绝’五字概括,讲究的是‘疾如流光,破虚斩妄,有身随云动之灵姿又有绝烈断云之狠劲。’”说话之间,站到了暮绛雪的旁边,直接阻拦了上官铮往这边靠拢的动作。
听完凤青玄的讲诉,上官铮双手抱胸,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听起来很厉害,但听不明白。”
“小姐的意思是那斩云剑法使起来快如疾电,加上它宗门的独有身法,舞起来更是气势凌厉,甚至能斩破一些幻象阵法。同时也因为它岀剑的时候,剑势逼人,让人有种能将天上的云彩都能斩断的错觉,所以才叫斩云剑法。”
暮绛雪一边向上官铮解释,一边留意着顾萱儿的情况,这也导致没太注意到凤青玄的靠近,甚至两人的衣袖因为近距离的原因而产生轻轻的摩擦也丝毫不察。
暮绛雪在向上官铮解释的同时,顾萱儿这边在躲开灰色人影的攻势时同时惊讶地“咦”出声,并且看清了灰色身影的真容——一个穿着深灰色仆人衣服的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可不等顾萱儿说话,被范建文喊做范甲的年轻人已经面无表情地再次朝顾萱儿袭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好意思厚脸皮耍赖,打不过就喊帮手。也不怕别人笑话!”
对于灰衣人的攻势,顾萱儿一边见招拆招,还不忘一边出言嘲讽躲在一旁的范建文。
实际年龄才二十余二的范建文被顾萱儿的话气得脸色直接涨成猪肝色,气得直跳脚,指着顾萱儿的身影大声骂道:“范甲,给我狠狠收拾这女的。如果打不赢,你也别想继续呆在范家了!”
被喊做范甲的年轻人在听到范建文的威胁后,心里猛地一沉,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看向顾萱儿的眼里也多了几分狠厉。
咦?
意识到刚才年轻人并没有出全力的顾萱儿有些诧异地扫了一眼对方。
其实在顾萱儿与范建文动手时,心里还有些打鼓,她虽从小在清徽宗习武,但却算不上特别勤奋用功,偶尔还会找借口偷懒,所以每次与她爹娘,或者其他师叔又或者跟周清歌对招时,总是输得一败涂地。
顾萱儿也因此,对自己的武功认知停留在自己总是打不过宗里的人。
可她没想到与范建文对招,对方会输得这般快。就连突然眼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武功虽然比那个对周清歌出言不逊的纨绔子弟好上不少,但是顾萱儿心里却隐约有种对方可能打不过的自己错觉。毕竟到现在为止,顾萱儿还没有使出自己的双刃。
“范甲,你说是没吃饭还是耳朵聋了?我让你赶紧把这女的收拾掉,你听见没有!还是说你看着这个女的,怜香惜玉了?”
范建文眼见范甲竟不同以往的速战速决,与顾萱儿对招的时间越来越久,气得恨不得自己冲上去。
敏锐察觉到眼前这个小姑娘不同于以往遇到的那些打手,甚至很有可能武功在自己之上的范甲:“……”
余光瞥见一旁的范建文越来越不耐烦,范甲一想到自己打输后的遭遇,不得不咬紧牙关,加快了自己出手速度。
范建文见范甲在自己的催促下,动作越发凌厉快速,甚至快到自己都快捕捉不到对方动作,顾萱儿也因此开始往退时,心中隐约生出一丝快意。
甚至在顾萱儿在往自己这个方向靠近时,范建文双眼滴溜一转,一个计划悄然浮上心头。同时,一只手悄然伸进自己怀里。
三步,两步,一步!
范建文看准机会,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包褐色包纸,摊开,撒向顾萱儿。
一阵白色粉末直接随风飘向顾萱儿。
顾萱儿下意识地偏过头紧闭双眼,右手也顺势抬了起来挡在前面。
而范甲见状,一个凝神提气将内力凝聚在右掌上,猛地拍向顾萱儿腰腹方向!
“小心!”
“萱儿,小心!”
暮绛雪的声音与周清歌的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