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隐第一次见她连吃饭都不积极,故意打趣道,“怎么吵嘴吵输了连饭都不吃了?”
“我才不会输,还不是因为...”岳昭昭没有说下去。
“还不是因为你拿了人家那么多钱财不敢还嘴是不是?我就说不能拿吧,明日把东西还回去,以后就不怵她了。”孟隐有心逗她一笑。
“哦,我明日就把东西还回去。”
岳昭昭见钱眼开,突然这么听话倒是让孟隐很意外,不过还回去也是好的,赵雪潇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就不能再来往了。
“好了,别气了,赶紧吃饭,此案关键证据已经找到了,后续就没我的事了,我们明日一早就回去。”
岳昭昭听了这次稍稍提起精神来,摸了摸孟隐脖子上未消的红痕,“真的不要紧吗?”
“当时没死过后还能有什么要紧的?”孟隐笑道。
“呸呸呸,不许乱说话。”岳昭昭嗔怪道,跟赵雪潇争吵的过程中岳昭昭也弄清楚了孟隐这次鲁莽行事是为了取证。
岳昭昭若知道孟隐存了这个心思肯定不会同意的,可赵雪潇不停地数落孟隐不爱惜自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性命。
岳昭昭也忍不住驳斥赵雪潇,“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她想还所有人和事一个公道,她没有错。”
随后就招来赵雪潇劈头盖脸地责骂。
对着赵雪潇是这番说辞,可是对着孟隐岳昭昭却道:“你也太不要命了,万一他下手没轻重真的要了你的命怎么办?”
“不会,他一个积极奔前程的人不会当众杀人的。”
“可是万一他没有掐你,一顿拳脚也有你受的。”
“如果他真的用过这种方式杀人,那必是下意识的杀招,气急之下肯定用的着招。”
“你这样真的吓死我了。”
“对不起。”孟隐本想说下次不会了,不过转念一想,未必不会,就不信口承诺了。
其实这句话倒是岳昭昭想说的,她吵不过赵雪潇就是觉得有一点说对了,她没保护好孟隐。
可是岳昭昭不习惯跟人道歉,只能梗着脖子道:“你知道错了以后就别再这样了。”
说完又觉得以孟隐的性子大概率不可能,只好补一句,“实在有这种需要你让我去好了,我难道不比你抗揍?”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担着,你不必管这些。”孟隐以为岳昭昭真的听进了赵雪潇的话。
只因为小时候孟隐替赵雪潇担过几次责罚,赵雪潇就铭记于心,也总想着护孟隐周全。
赵雪潇说她会以命相护孟隐是信的,但她不认可,她护着赵雪潇是因为她是孟家大小姐,同样做错了事,对小姐的惩罚不过是蜻蜓点水,对丫头则十倍不止。
赵雪潇长大后拼着自己挨打也不让孟隐抄书的行为让孟隐既心疼又无奈。
她可不想岳昭昭也来这一套。
可是岳昭昭听了这话却是另一番滋味,赵雪潇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她当初是怎么护着孟隐的,那才算一对同患难的鸳鸯。
孟隐肯接受赵雪潇的好,却对她把“你我”分得清清楚楚,这一比就高下立见了。
“怎么有挂脸了?”孟隐很快察觉到岳昭昭的情绪。
岳昭昭本是个有话要说清楚的人,但此刻却不敢说清楚了,她怕说得太清楚自讨没趣。
算了,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混着吧。
“不高兴不可以挂脸吗?”
孟隐只当她还在为自己涉险一事生气,“那要怎样才能消消气?”
岳昭昭眼珠子一转生了个坏点子,“除非...你的小兔子给我揉揉。”
循着岳昭昭不怀好意的目光,孟隐下意识地捂住了胸,“总得回去再说吧。”
岳昭昭三下两下扒完碗里的饭催促道,“走走走,快回去。”
孟隐无奈得摇摇头,跟着她出了酒楼。
没走两步却听得大街上声声歇斯底里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