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看。”
“必须看。”
“为什么?”
“她现在很危险,多少人盯着李家银楼,她死了有多少人能分一杯羹,就有多少盼着她死,必须盯着她。”
岳昭昭听了才稍稍松开孟隐一些,心里还是不舒坦:“你倒是挺关心她的,她可一点都不关心你。”
“我不是关心她,既然领着衙门的俸禄,自然要守一方平安是不是?换成是谁我都得盯着,她跟我非亲非故,不关心我也是应当应分的。”
听到“非亲非故”岳昭昭莫名安心一些,只是她向来觉得情意二字应该是有来有往的,对李银玲的做派还是有些不屑。
“不关心你倒也罢了,她还想恩将仇报给我另寻一户人家。”
“另寻什么人家?”
“当然是寻一户有钱人家。”
孟隐果然沉默了,良久才问:“你应了?”
岳昭昭才想反问她:“我是这么没良心的人吗?”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什么不应,横竖你也不要我。”
“哪户人家?”
“怎么?你这是要寻人家晦气?”
“当然不是,我去帮你看看到底是不是好人家。”孟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岳昭昭听了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捶着孟隐孟隐的胸口骂道:“我就知道你才是个没良心的。”
孟隐早就习惯了岳昭昭一言不合就动手,挨了第一下就本能地用手挡住了。
可就那一下岳昭昭却觉得手感不对,有心再捏几下求证。
孟隐却抢先一步先捏了她的腰,岳昭昭耐不住痒从孟隐身上翻滚下来。
一时间红了脸,孟隐从来都规规矩矩地,绝不会动手动脚占她便宜。
倒是岳昭昭见她越是内敛越是想欺负她。
“你要耍流氓吗?”看着孟隐眼中流出的侵略眼神,岳昭昭又退缩了。
“你我本是夫妻何谈耍流氓?”交锋几次孟隐已经摸清了岳昭昭或许是已有疑心,或许是对她的冷漠心有不满。
在用这种方法表达抗议,若真要做夫妻,怕是岳昭昭也没打算走到这一步。
索性以进为退,欺身将岳昭昭压在身下:“你不是昨日才说我冷落了你,你瞧今日这高床软枕适不适合洞房?”
果然岳昭昭慌了神,一脚踹开孟隐:“你刚才才说帮我看看是不是好人家,现在还想欺负我。”
岳昭昭一慌下手就没轻重,一脚踹得孟隐差点背过气去,扶在床沿大口喘气。
岳昭昭更慌了,扶着孟隐顺了半天气:“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先气人的,真的要把我送出去吗?”
孟隐缓了半晌终于缓过来了,扶着胸口道:“我这不是跟你说笑吗?”
“有你这样说笑的吗?”
“那不也是你先跟我说笑的。”
“我说什么笑了?”
“你说你应了,难道是认真的?”
岳昭昭噎了一下,气得又捶了孟隐一下:“就你聪明。”
“昭昭,我说你这动辄打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你说打人不打脸我已经改了,现在又变成哪哪都碰不得了是吧?”
孟隐想想好像也是,要求一下子提太多了,只能妥协道:“那你轻点儿行不行?莫不是真想打死我另寻个好人家?”
岳昭昭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你还不盯着隔壁的大美人去?”
“你帮我盯一会儿,我缓缓。”孟隐捂着胸口道。
看着她那可怜样儿岳昭昭翻了个白眼:“那你睡吧,我盯着就行了,可惜了这么舒服的一张床。”
“你盯上半夜,下半夜换你来睡软床好不好?”
孟隐想到从前在尚书府的床可比这客栈的舒服多了,她陪嫁来的拔步床也不是这客栈的床能比的,可惜岳昭昭没享受上。
“不必,我们做贼的惯会熬夜。”
“瞎说,你是沅水县捕头家的娘子,只能抓贼不能做贼。我们轮换着吧,不然瞌睡了容易出纰漏。”孟隐提议道。
岳昭昭也没再固执己见,“那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一夜相安无事,可是孟隐上值时却接到了另一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