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荀又开始作妖。
起因是他要回房间洗漱休息了,林荀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哪跟哪。李佑说:“你回你自己房间,总跟着我干什么?”
林荀理直气壮叫板:“我要和你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我凭什么要和你绑在一块,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我不管!我就要!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语出惊人,李佑听了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样。
他重重合上门,住进来近两月第一次锁门,任凭林荀在外面哐哐敲也不为所动。
“李佑!哥!哥哥!”
“你给我开门,别把我关在外面呀!”
“哥哥!”
李佑只听了一会,后面去浴室冲澡,浴室门再一关,那叫喊彻底听不见了。
最近他有点烦,因为他的身体出现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医生告诉他主要是激素升的太快,算正常现象不用刻意关注,四个月可以行房,但要小心些,不要过于频繁。
细水柱哗啦啦流着,浴室密闭,热气氤氲,厚厚的水雾爬满了大半张镜子。
水流划过皮肤,掀起一阵怪异的酥痒。
他平时不是重欲的人,可眼下情况特殊,他也确实没那么强的自控力。
朦胧中,beta扬起脖子,羞赧地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掩着发红的耳朵,唇瓣紧抿,似是有点为难。
今天有点奇怪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佑深吸一口气,就那么几秒钟的间隙,他忽然听见林荀在门外声嘶力竭喊他,喊他哥哥。
黄姨晚上不住这栋楼,会住旁边那座外接出来的二层小楼,也就是说,这里面只有他和林荀两个人,林荀再怎么闹,也没人管他。
“哥!你给我开门!我想见你!”
太阳穴那跟筋像要从皮肤里跳出来似的,李佑猛地直了下身子,脑袋嗡嗡响了几声,然后是长达几分钟的失神。
后背碰到冰凉的瓷砖,把他冰得一下子拉回现实。
打开淋浴头快速把身上冲干净,他随手拿了件浴巾把自己包裹严实,头发还没擦,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开了房门。
林荀果然在门口坐着。
他的肩膀委屈地耷拉着,看见李佑开门,不满地撇撇嘴:“哥,你怎么不等我一起洗澡啊……”
“我不是让你回自己房间吗?”
“我不想一个人睡。”
“你……”
“我怕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alpha缩着脖子,小声又落寞地嘟囔,“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没人疼我,只有你疼我。”
李佑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认命般放下那套说辞,把林荀从地上拽了起来,说:“如果不想一个人睡,那就得在这打地铺,你想好了?”
“为什么呀,可我想抱着你睡。”
“因为你曾经做错了事,我还没原谅你;要么你自己睡别来缠着我,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