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徐蒙恩抓了抓脖子,点了点头,“确实有,很痒。”
喝点儿酒喝成傻子了吗?那他的罪恶得多大啊。
程冕岸不想再说话了,径直进了屋:“你家里有药吗,你这样得抹药。”
徐蒙恩拧着眉仔细想了想,最后憋出来一句不知道。
程冕岸一阵无语,赶紧发消息问了问林沐屿。
林沐屿:【有啊,电视柜下面。】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他对什么过敏?】
林沐屿:【海鲜】
???
对海鲜过敏还要吃龙虾,这比他还馋啊……
程冕岸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跑去电视柜下面翻了翻,果然找到一个药膏,程冕岸把药膏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徐蒙恩:“徐总,抹一下吧。”
徐蒙恩垂眼接过。
见徐蒙恩老老实实拧开盖子,程冕岸这才有机会打量这套房子。
大平层,视野非常开阔,收拾得窗明几净,干净整洁,看着心情都舒畅不少,比他租的连电梯都没有的老房子好太多太多了。
看着看着,程冕岸又不由得生出一丝嫉妒。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毕业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这徐蒙恩来到一个新城市,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一套房子。
真豪气!
叹了口气,知道再怎么比也不能回炉重造,程冕岸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到徐蒙恩身上:“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哎你干嘛呢!”
他赶紧俯下身把药膏夺回来,捏开徐蒙恩的下巴往他嘴里看了看。
“这能吃吗,你是不是傻叉啊!”
徐蒙恩冷着脸,没有挣开他的手,就这么和他对视,对着对着还轻呵一声。
“……”
程冕岸觉得下次果然不能让这老男人再喝酒了,他松开捏着人下巴的手,指尖点着他额头,无奈道:“抬头。”
徐蒙恩竟然乖乖昂起头来,他露出修长的脖颈——如果那上面没起密密麻麻的疹子,倒是会令人眼前一亮。
程冕岸挤出冰凉的药膏,想了想好像得洗洗手,但又觉得凭啥对这个徐蒙恩这么好!就站在原地没动,把指腹上的药膏轻轻抹在徐蒙恩脖子上。
有点凉,徐蒙恩缩了下脖子。
“别动。”程冕岸摆正他的头,又挤出药膏把他脖子抹了个遍,最后满意地退开身子,点了点头,“很好。”
哎别说,徐总这样还是挺萌的,他决定了,以后就给醉酒后的徐蒙恩叫徐萌!
“徐萌,给我做饭去。”他做贼心虚,声音就有点小。
徐蒙恩抬起眼,眼底藏着抹不开的欲望。
脖子似乎还残留着程冕岸指尖的温度,他指腹带点薄茧,抚摸的时候动作轻柔,摸得徐蒙恩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眼底里的火苗愈演愈烈。
他石更了。
想做。
“没听见吗,做饭啊。”
见徐蒙恩没什么表情,程冕岸大胆了起来,他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说这话时叉着腰,眯着眼,给人一种趾高气昂的感觉。
想操。
徐蒙恩眯了眯眼,舔了舔唇:“好。”
“啊?”
这下轮到程冕岸愣了:“你说什么,你答应了?”
“嗯。”徐蒙恩站起身来。
他径直走到厨房里,蒸上米饭,从冰箱里拿出点好处理的肉菜,简单开火炒了一下。
没有一句废话,就那么眯着眸颠锅翻炒,他长袖挽着,露出一小截精壮的手臂。
程冕岸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呢,这会儿利落地当起厨子了?
由此可见。
此人乃绝顶吃货,吃商大概率极高。
程冕岸啧啧叹了叹,很不争气地被徐蒙恩炒的菜吸引到流口水。
“湿了。”徐蒙恩看着他。
“嗯?”程冕岸不明白。
“你湿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呢?
徐蒙恩指了指他的唇。
程冕岸一愣,抬手摸了摸。
握草还真流口水了,还以为那是错觉呢。
程冕岸有些尴尬地把口水擦干净,庆幸没有被别人看到。
徐蒙恩从柜子里拿出碗,盛了一碗米饭,端到程冕岸面前,又给他递了一双筷子。
“谢谢。”
刚才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真有点饿得受不住。
程冕岸也没客气,坐下就端起米饭大快朵颐,他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剔去青椒,只把肉塞进嘴里,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食欲一下子被激起来,程冕岸扒了一口米饭,又夹了肉,最后甚至把菜汤倒进米饭里拌了拌,抬起碗用筷子扒着吃。
徐蒙恩盯着他,一直在盯着。
他是个意志很坚定的人。
一直都是的。
身居高位,冷漠就显得尤为重要,他看起来不近人情,没有情感需求,连性.欲也没有。
其实不是。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有生理需求。
而且很旺盛。
自己解决不算什么难事,所以他讨厌爬他床的家伙。
对着那些人,不仅硬.不起来,还觉得十分恶心。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家伙起反.应?
徐蒙恩百思不得其解。
程冕岸觉得自己脸都快被盯穿了,要放平常,估计尿都能被吓出来两滴。
但这是徐萌,他也不害怕,就问:“你看我干什么?”
徐蒙恩眼里高光都丰富起来了,他沙哑着嗓音,一字一句。
“你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