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狗嘴,我师父才没有弑师。”江晏安沉着嗓子道。
纪渊冷了脸,带着怒意看着江晏安:“很久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了。”
江晏安:“是吗?那我是第一个敢这般说你的人了?”
纪渊:“不,你是第二个。”
江晏安笑笑道:“那第一个呢?”
纪渊:“自然是被你的好师父杀了。”
江晏安:“我说了,他的死跟我师父没关系。”
纪渊:“你不信我说的话?”
江晏安:“一个转头便能出卖盟友的人,有什么资格谈信任……”
纪渊听到这里突然心里一惊:“你究竟是谁?”
江晏安勾着嘴角,轻蔑道:“我吗?”
纪渊死死盯着江晏安。
“不告诉你。”江晏安轻飘飘又带着些戏谑对纪渊道。
纪渊知道自己被江晏安耍了,倒也不气,他刚才就发现只要他一提关于他师父染清钰的事,这家伙就会炸毛。
纪渊:“你别不信我刚才说的,我所说的都是从你师父嘴里说出来的,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你师父吧?”
江晏安听到这里也不得不信了,他扭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染清钰,是染清钰说的杀了我,杀了江晏安……
染清钰抬眼看了江晏安一眼,回了他一个十分勉强的笑。江晏安知道纪渊说的都是真的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
纪渊见江晏安突然没了动静:“怎么?如今可是信了?”
江晏安:“闭嘴!”
纪渊今天被吼了本来就有些不高兴,如今这还被同一个人骂似的吼了两次,心里更加不爽了。
纪渊冷笑一声:“就这么见不得别人说你师父的不好吗?”
江晏安:“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更没有资格评定我师父的好与坏。”
纪渊:“你不也就跟他待了两三年而已,你就觉得自己非常了解他了?”
江晏安:“我与我师父,相伴数载,久知其性,识其本心。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评头论足。”
纪渊听到这里愣住了,他十分确信面前之人绝对与江晏安没有半毛钱关系,江晏安那样一个粗俗的人可说不出这般文绉绉的话。
染清钰站在一旁也是一愣,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不甚多出了些许欣慰。
看来江晏安失忆时抄的书果然没有白抄……
纪渊看着江晏安无声地笑了一下:“你倒是和他有些相似之处,当初你师祖也是这般护着你师父的,没想到如今收了个徒弟也还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他。”
江晏安听到这里有些听懵了……什么师祖?
江晏安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还给自己长了个辈分……
纪渊跟江晏安说了这么久,突然想起些不对劲来:“不对,我在这儿跟你们废话了半天,你们还没回答我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江晏安盯着纪渊的表情,霎时间眼神便变了。
江晏安看了看手中的惊云剑:“杀人应该不用事先跟别人打招呼,你说对吧?师父?”
染清钰嘴角微扬,满眼温柔地看着江晏安:“自然不用。”
纪渊还没反应过来,江晏安早已闪身至他面前,在他心口处重重拍下一掌。
纪渊捂着心口向后退了好大一段距离。
“怎么可能?染清钰收的徒弟不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子吗?”纪渊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晏安。
纪渊此刻还在思考江湖上那个关于傻徒弟传言的真假性,结果下一秒江晏安就提着剑来到了纪渊跟前。
江晏安拿剑指着纪渊:“如今你看见了,泗水涧掌门的徒弟不仅不是个只会搞砸事的傻子,反而是个能在几招之内就让你毫无还手之力的天才。”
纪渊冷笑一声:“你究竟是谁?”
江晏安微微附身,在纪渊跟前说道:“那你可听清楚了,我叫江、晏、安。”
纪渊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是惊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