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亲眼看见,是不会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的,包括师父对我说的……”
染清钰知道瞒不住,索性也不打算隐瞒,轻叹一声:“那你如今都知道些什么了。”
江彦安想到刚才醒来之前脑海中的那个梦,沉声道:“师父,我是不是就是……当初的泗水涧掌门……我是不是就是江晏安。”
染清钰并未多言,起身将桌上的惊云剑递给江彦安,江彦安握紧手中的剑,虽然染清钰没有明说,但他在此刻也知道答案了。
“能不能想起来,看你自己的本事,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染清钰说完朝屋外走去,离开了江彦安的房间。
江彦安看着手中的惊云剑,内心百感交集。如果他是江晏安,那他本是一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可他如今却还活着,为什么?是他当初本来就没死还是有人救了他?又为什么会没有之前的记忆?
师父不告诉他的那段记忆究竟是什么……
……
染清钰听说岚雁将文册分了一部分给江彦安,有些不放心。
江彦安他哪知道怎么处理那些事……
他见江彦安房间与平日不同,房门禁闭还有些纳闷,但他还是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但屋内却无人回应,染清钰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如他所料,江彦安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染清钰见他如此也只能无奈地摇头笑笑。
染清钰走到江彦安身旁,想将他压在身下的文册都抽出来,可手刚伸到江彦安面前就被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腕子。
染清钰动作一顿,他觉得身旁这个江彦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换作之前就算他将手抵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醒,更不会主动出手。
染清钰侧眸看过去,正好对上“江彦安”侧趴在桌上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变得很复杂难以读懂……而且这个江彦安不仅醒了,还敢出手阻止他。
“你醒了。”
染清钰说完想要抽出手,可试了好几次怎么也抽不出来,他敢确定这个是真的江晏安……
“自从收你做徒弟以来,我可是一声师父都没听你叫过,如今竟然连我名字都省了?直接你你你……”江晏安没好气地道。
“你先把手松开……”染清钰道。
“不松,除非……你换个称呼。”江晏安轻佻道。
染清钰终于发现了这个江晏安和那个江彦安最大的区别:一个不要脸,一个没有脑子……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货。
染清钰又用力地动了动手,江晏安也加了些力道,在染清钰手腕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别挣扎了,当心手脱臼,师父我可是会心疼的。”
染清钰:“……”
他突然觉得那个江彦安还挺好的,虽然胆子小没什么实力,但至少不会对他这么无礼。
“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江晏安思考了一下:“随便你,只要不是你,江掌门之类太过生疏太过客套的称呼。”
染清钰:“……”
染清钰是绝对不可能叫江晏安师父的,刚开始就没叫过,如今更不可能。
染清钰眼睛一闭,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松懈了一些:“江晏安,把手松开。”
江晏安蹙了下眉,觉得染清钰态度似乎比之前有所改变,至少不再对他十分不耐烦,他也料到染清钰不会叫他师父,所以只能叫他全名。
江晏安松开手握住染清钰的手,看着他手上那一圈红痕,心里莫名地难受,他觉得他心里似乎多了些不属于他的感情,是一种对染清钰莫名其妙的敬重……他心里突然对刚才所做的事情生出了一点愧疚。
“对不起。”
江晏安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染清钰也是一愣,看来那个江彦安确实还是对这个江晏安造成了一些影响。
染清钰急忙抽出手,拿走桌上的其中一本文册:“惠城上空出现了黑云,里面满是会影响人的邪煞之气。”
江晏安撑着脑袋:“这么看来我们不得不亲自去惠城一趟了。”
染清钰微微皱眉:“为什么是我们?”
“你是我徒弟,不应该师父唱徒弟随吗?”
染清钰一时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