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兄弟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江彦安正想再次开口拒绝,结果染清钰先他一步开口。
“谷公子也不必再劝说我徒弟了,他决定好的事是不会再改的。”
“是吗。”谷涟有些失望地道。
谷涟见此事已经再无商量的余地,起身对二人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打扰二位了,谷涟告辞。”
谷涟埋着头时,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不过声音太小,连坐在旁边的染清钰都没有听清楚。
“谷公子慢走不送。”染清钰道。
谷涟走后,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江彦安瞟了一眼染清钰,他怎么还没走?还有话要说?
于是江彦安率先站起身:“我要睡觉了。”
“谷涟此人行事怪异,你尽量少与他接触。”
“既然他行事怪异,那你白日里还与他窃窃私语。”江彦安转过身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真的要睡觉了,你赶紧走吧。”
……
染清钰坐在床边将药碗递给躺在床沿的江彦安。江彦安没有伸出手去接反而张开了嘴……
染清钰表情无语地看着江晏安:“你是右手肩膀伤了,右手不能随意动还能理解,难道你左手也不能动?”
“左手说他现在不想动。”
“……”
“那这药有些苦,你这张嘴是不是也不想喝。”
“如果是你亲手喂的话,勉强喝得下去。”
当然用嘴也不是不可以,江晏安在心里这么想时,目光还瞟了一眼染清钰樱红柔软的唇。
染清钰也不再废话,舀了一勺药便往江晏安嘴里送。
江晏安的嘴刚碰到勺子里的药,就觉得整个嘴都要被烫熟了,他将汤药在嘴里含了半天才勉强咽了下去。
江晏安伸出被烫疼的舌头埋怨地看着染清钰:“舌头说他现在有点快被烫死了。”
染清钰没理他继续舀着碗里的汤药,江晏安算是看明白了,染清钰是故意的。
染清钰又将汤药放到了江晏安嘴边,这次江晏安赌气不喝,直接将脸别向一边。
染清钰虽心生不满,但还是将勺子退回来吹了两口:“凉了,可以喝了。”
江晏安这才转过头乖乖将汤药喝了。
染清钰蹙着眉看着面前的江晏安,怎么这时候反而像个小孩子似的。
染清钰将喝完的汤药碗放在一旁:“根据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有人要对付你,或者是泗水涧。”
“嗯,人之常情嘛,我这么厉害,如今又做了泗水涧的掌门,任谁不会眼红。”
染清钰:“……”
“不过清钰,你也要小心一点。”
染清钰皱着眉有些不解。
“你作为我的徒弟,难保不会有人想对你下手。”
“这我也大概知道,不过还好如今知道你我性命相连一事的人比较少,所以……”
染清钰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面前有什么靠了过来。他抬眼便看见了江晏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染清钰没动,一脸严肃地瞪着江晏安的眼睛:“你干什么?”
“你都这么说了,当然是要给你解契呀。”
江晏安说完盯着染清钰的唇便要吻上去,结果被染清钰的手掌挡住了。
“我后来查过,解契不是这样解的。”
江晏安见骗不到染清钰,索性也只好放弃,缩回了床沿。
……
江彦安盘腿坐在床边。
这么说江晏安不是被师父杀的,杀江晏安的其实真的另有其人,那会是谁呢?
不过如此想来,我的命目前与染清钰连在一起,若是我……不对,若是“江晏安”死了,那染清钰……师父……不是也会死?!
不行,回去后我得赶紧找到解开血契的办法。
季潇收拾好东西出门正好碰见了同样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染清钰。
他看着染清钰腰间江晏安的令牌,这是还没换回来?
二人来到江彦安门前。
“他还没起吗?”染清钰问。
“不知道。”季潇一愣一愣地摇着头。
染清钰犹豫之后正想敲门,这时门刚好从里面打开。
染清钰和江彦安刚好打了个对面,四目相对,只是感觉有些微妙。
江彦安急忙错开眼神,不知盯着何处:“啊,我收拾好了,我们回泗水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