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清钰:“……”
江彦安:“……”
季潇:“……”
染清钰有些为难道:“要不你换一个人?”
徐秋冥见染清钰如此纠结,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江掌门不愿意?可我说的是挑战你的徒弟,这个主应该不由你做吧?”
染清钰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徐秋冥倒是机灵:“啊,莫非江掌门是担心你那徒弟伤到我?这就不劳烦掌门操心了,秋冥虽然技不如人,但输了就是输了,不会傻到以命相博的。”
染清钰脸色变得更差了,他该如何与徐秋冥说他担心的不是她受伤,而是江彦安,那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小子,要是他输了,那江彦安的身份就在季潇面前暴露了,虽然这也没什么,可问题是……
染清钰望着坐在高台上的谷涟,如今他成了这里最有威胁的人。
如果谷涟真的认识江晏安,那他一定会发现如今的“江晏安”武功法术皆不如从前,势必会对他们乃至整个泗水涧造成不利。
此时坐在台上的江彦安已经从坐立难安变得心神涣散。输给一个姑娘也太丢脸了,而且还是在师父……不……染清钰面前。
可江彦安转头一想,他如今是以江晏安徒弟的身份去迎战染清钰的呀?输了又不是丢的他的脸。
江彦安突然想起来,输了丢的是染清钰的脸,染清钰不会太生气直接给他两剑吧?
江晏安:“……”
季潇用手肘戳了戳江彦安:“人家姑娘想跟你打一场,要不你就勉为其难的收点功跟她打一场?”
江彦安还在闷头想着怎么办,话是听进去了可就是没有回答季潇。
江彦安在心里无奈地叹气,我不收力都不一定打得过她。他师父没教他多少东西,而他也同样不学无术。
徐秋冥见染清钰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江掌门考虑好了吗?”
染清钰仍是没有回话。
徐秋冥等得有些不耐烦,直接冲着江彦安喊道:“云岫山庄徐秋冥挑战泗水涧掌门之徒。”
染清钰从徐秋冥的喊话中回过神看向台上的江彦安,神色复杂。江彦安最终还是决定应战,他站起身看向台上,正好迎上了染清钰看过来的视线。
但江彦安从那双眼睛读出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担心?害怕?可这些通通都是属于真正的江晏安的,不是他的。
江彦安握着剑飞身站上了比武台。
染清钰走到江彦安身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注意安全,输了也没关系。”
江彦安心头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江晏安用他的身份输了也没关系?
还真是纵容“他”到了极致……
江彦安不自觉地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些,直到指甲快要扎进肉里感到疼痛,才慢慢松了些力道。
“泗水涧,染清钰。”江彦安对着徐秋冥说道。
徐秋冥率先出剑,可江彦安并未拔剑只是一直用剑鞘抵挡徐秋冥的攻击。
徐秋冥:“打了这么久都不拔剑,莫非是看不起我?”
江彦安笑着道:“庄主说笑了,剑鞘也是剑,用好了就与一般的利剑一般无二。”
台上的季潇见状连连称赞,小声对染清钰道:“嗯嗯,不愧是我们泗水涧的掌门。”
染清钰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好笑,他知道江彦安在装,不过装得确实是有模有样的,就像他真的是江晏安一样。
徐秋冥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进了江彦安说的话:“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领教一下。”
说完便又向江彦安袭去。
场上尽是利剑打在剑鞘上的声音。
徐秋冥以剑抵在江彦安的剑鞘上:“为何还不出招?”
江彦安眉头微皱,你再给我点时间想想,我应该在书里看到过一些。
江彦安蓄力将徐秋冥从近身侧震开。
江彦安凝力于剑鞘,以万钧之势将其插在比武场上,一时间整个场地在一阵细碎的裂缝中碎裂成了数块。
裂缝一直延伸到徐秋冥脚下,徐秋冥发觉不对急忙飞身退出了比武场。
染清钰扯下一旁的青幔缠在江彦安腰上将他从比武场上拉回了高台。
季潇看着碎的一塌糊涂的比武台,对江彦安那是满眼的敬佩:“多亏了你,这下会武直接结束了。”
“别听他的,你做的很好。”
江彦安觉得这声音近在咫尺,近得有些可怕。
江彦安扭过头,正巧对上了站在他身后的染清钰的视线。二人身高相差无几,几乎贴着脸。
二人鼻息可感。江彦安又闻到了染清钰身上淡淡的清香。
这也太近了些吧!近到可以感觉到染清钰吐息时的热气。江彦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快到呼吸不畅。
江彦安愣怔了一下,下一秒便急忙向旁边闪退了一大步。
染清钰也将手上的青幔扔在了一边,并未察觉到江彦安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