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云岫山庄最近要举办会武比试,邀请了几个门派前往参加,其中正好有我们泗水涧,这是云岫山庄送来的入庄令牌。”
江彦安坐在书案前心不在焉地接过岚雁递来的令牌:“三个?也就是说我们泗水涧要去三个人吗?”
岚雁:“是的。”
岚雁似乎看出江彦安不想去:“如今被邀请参加的门派都是比较有声望的修仙门派,掌门如今初掌泗水涧,确实……还是出面认识一下比较好。”
会武为什么要认识?万一得罪了人家好找上门来报仇吗?江彦安无法拒绝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
“给。”江彦安将令牌递给染清钰。
染清钰扫了一眼江彦安,见江彦安低着眸始终不曾看他一眼,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想着开口问。他接过令牌:“这是……”
“云岫山庄举办会武比试,我们泗水涧也有份,三个名额。”
“那还有一个人是……”染清钰看着江彦安。
“当然是我。”季潇扇着玉扇从门外缓缓走过来。
“对,就我们三个。”江彦安低着头说完便急匆匆走了。
前往云岫山庄的马车上。
染清钰扭头看着缩在一角的江彦安。江彦安不知怎么回事,上马车就与季潇坐在了一边,而且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反而跟季潇相谈甚欢。
江彦安感受到染清钰的视线立马将脸别过去,装睡……
染清钰皱着眉在心里疑惑道,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江彦安觉得他如今还是和染清钰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毕竟他又不是江晏安。
云岫山庄。
几人下了马车见外面云雾缭绕,依稀看得见不远处的朱红檐角,耳边传来阵阵清灵的脆响。
三人来到云岫山庄的入口,只见几个身穿轻裳的女子站在朱红大门前。
“请问几位是哪个门派的,可有入庄令牌?”其中带头的女子问道。
“我们是泗水涧的,这是令牌。”
女子瞧了一眼三人手中的令牌:“请三位在木牌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令牌须得随身带着。”
几人依言在令牌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江彦安手指在空中对着木牌比划刻下了一个江字,到第二个字时一直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动手。染清钰扭过头看见江彦安始终没有刻下第二个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江彦安挣扎过后还是在木牌上刻下了晏字,然后是安字。
“几位刻上佩戴好之后便可以入庄了。”
“多谢。”
三人沿着长长的木梯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了住的房间。
季潇心累地感慨一句:“终于上来了,这梯子竟然是绕着山建的,感觉整个山都被我们绕了一圈。”
负责引路的弟子对三人道:“这里便是三位的房间。”
染清钰看了一下,三个房间所隔并不远且都在一边。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休息了,爬了这么久的楼梯,累死我了。”季潇拿着包袱进了最左边的房间。
江彦安看了看,向中间的房间走去。
江彦安刚要推开门进屋,染清钰在后面开口叫住了他。江彦安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染清钰:“还有什么事吗?”
江彦安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染清钰的眼睛。
染清钰也没问那么多,走到江彦安面前,取下自己腰间的令牌将它递到江彦安面前。
“你把你的令牌给我干什么?”江彦安盯着刻着染清钰三字的木牌不解地问。
“你将你的令牌与我的换一下。”
江彦安听到这话时刚感到有些奇怪,但一想到之前做的那些梦可能就是江晏安的记忆,于是二话不说就将令牌取下交给了染清钰。然后拿着染清钰的令牌进屋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染清钰:“……”这傻小子发什么疯?
染清钰拿着江彦安的令牌在门口愣怔地站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想明白江彦安究竟是怎么了。
江彦安进屋就将染清钰的令牌一下子扣在桌上,气哄哄地坐在凳子上:“就这么喜欢江晏安?连他的令牌都不放过?”
云岫山庄会武场。
几个门派各自坐在对应的高台上,整个高台围绕会武场一圈,坐在高台上可观察整个会武场的情况。
泗水涧,江彦安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左边是染清钰,右边坐的则是季潇。
季潇摊开扇子看了看高台上的其他几个门派。江彦安见季潇四处张望,好奇地问道:“你认识那几个门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