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病死的。”那人的语气有些可惜。
“那这掌门之位该给谁?”
“这老掌门又没有徒弟,于是泗水涧三大长老决定召集天下英杰,以比试为主决出第一名来作为泗水涧的新一任掌门。”
“那不是天下所有厉害的人都会去!”
“那当然了。泗水涧!就算不能当上掌门,谁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不过为什么非要是比试第一才能当上掌门呀?”
“掌门如果不厉害如何服众?又如何在今后的众多暗杀和各种各样的危险中活下来?”
“也是,这泗水涧掌门虽然名头大,不过当上了也真是九死一生,这不厉害还真当不了。”
“那可不是。”
“既然天下英雄都会前往,那如果赢了这第一不就相当于成了天下第一!”
“对呀!”
染清钰在心里暗暗记下,泗水涧。
……
“其实我觉得当时染清钰应该是想去参加这泗水涧的掌门比试,与那些高手一较高下的,谁知路程太远没有赶上,不过后来又听说这新任泗水涧掌门要收徒,染清钰心想肯定也会有比试,于是就又按照之前的路线继续赶往泗水涧了,然后就遇到你了。”
季潇说了这么多总算是能腾个空喝口茶。江彦安听了这些若有所思。
“这观雪堂究竟是什么地方?染清钰又究竟是那里面的什么人?”江彦安问。
季潇拿扇子指了指江彦安,自豪地道:“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季潇将杯中的茶水喝完。
“当初我本来是想跟着染清钰一起去泗水涧的,结果我突然想起来这观雪堂的掌门也姓染,于是我就多花了些时间去打听了一下。”
江彦安:“然后呢?”
“果然如我所料。”季潇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染清钰是观雪堂掌门的儿子。”
江彦安此时才知道为什么染清钰对这些掌门要做的事如此熟悉,处理起来也毫不费力。
“既然他都是门派少主了,为什么还一心想要挑战天下强者呢?”
季潇蹙着眉,深叹一口气:“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似乎听说了些事。”
“据说观雪堂在许多年前确实只专注医术,对于武功法术不是很重视,直到有一次因为瘟疫,许多人聚众闹事,到观雪堂抢药材,导致……”
季潇说到这里顿住了,好像在避讳着什么。
“后来呢?”
“后来因为抢药材人太多,染清钰的娘亲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时太乱等发现时已经晚了……便没救回来。”
江彦安听到这里突然一阵心疼。他不知道染清钰经历过这种事。
“可染清钰他明明会医术……”
季潇也觉得有点可惜:“对呀,谁说不是呢……”
“可是那些人为什么要去抢药材呢?观雪堂肯定不会不管他们呀。”
季潇眸色一沉:“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还会想那些呢?只要有一个人开了头,迈了脚,动了手,其它人就唯恐自己也会落后。”
“所以从那次事件起,染清钰觉得只会医术根本不够,他还得变得更强。也是从那时候起,观雪堂也渐渐开始培养弟子的武力,而不仅仅限于医术。”
季潇说完也陷入一阵沉默。
江彦安突然想起之前他问染清钰时,染清钰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提到过季潇现在说的这些事。
染清钰当时那样说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以前并未修炼而小瞧他吗?的确有点争强好胜……
“你第一次见染清钰时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潇回忆着,想了想后道:“有礼貌,长得好看,就是不太会说话,经常把天聊死的那种。”
江彦安听到这些放下心来,至少染清钰对他和对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说明染清钰不讨厌他。
季潇皱着眉头看着江彦安,见江彦安一言不发,低头沉思。
难道是他说错什么话了?等等……他说了这么多关于染清钰的,还专门去打听染清钰家里的事……江彦安不会觉得他对染清钰另有所图吧?!他还说过染清钰长得好看!
季潇有点微死了。
正在季潇纠结犹豫要不要再挣扎解释一下的时候,江彦安站起了身。
江彦安笑看着季潇:“谢谢你,我回去了。”
季潇愣愣地看着江彦安远去的背影。
没想到这掌门也挺有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