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清钰看了一眼文册的内容,表情僵在脸上。
季潇见染清钰如此表情:“怎么了?”
染清钰将文册递给季潇:“这件事和几年前那起事件很像。”
“怎么会?”季潇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你别说,还真的挺像。”
季潇合上文册:“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等。”
季潇赞同道:“也对,再调查清楚些再行动总归是要保险一些,我马上去查。”
……
“什么?!”江彦安对着岚雁大声叫道。
“掌门?”岚雁对现在掌门的行为深表怀疑,虽然她不了解江晏安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江晏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一点也不像个掌门,于是赶紧将身姿坐端正,清了清嗓子:“你再说一遍。”
岚雁毕竟是向江晏安禀报各种事务的人,所以定然对江晏安的行为和行事风格有些了解,他不能与真的江晏安有太多的出入。江彦安在心里想着。
“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为了庆祝你成为泗水涧掌门特地邀请你前往玉溪山参加庆宴,这是请柬。”
岚雁说完将请柬递给江彦安。
岚雁一脸苦闷的接过请柬:“我能不去吗?”
江彦安心想他这要是去了,万一遇见几个不好应付的发现他不仅头脑不灵光,武力也不太行,那他不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江彦安抬眼就对上了岚雁凝视着他的目光。
江彦安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的了,他刚才又说错话了。
“我考虑一下,没什么其它的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江彦安强装镇定道。
“希望掌门在这两日内尽快答复,不然不仅无法及时回复他们,也赶不上路程。”
江彦安愁眉苦脸地道:“好的,你下去吧。”
岚雁刚一离开,江彦安便累得瘫坐在椅子上。
这不去就会得罪几大门派,对泗水涧极为不利,这去了又会暴露他不是真的江晏安。
进退两难。
江彦安犹豫半天还是敲响了染清钰房间的门。
“进来吧。”房间里传出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
江彦安推开门进去看见染清钰还在看文册。
江彦安心里多少有些心虚,他如今不仅给染清钰结了血契,还把他当苦力,如今还想让他帮他出个主意。
“染清钰,我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出个主意。”
染清钰放下墨笔抬眼看向江彦安,见他一脸苦闷:“什么事?”
染清钰打开请柬看了看:“这几个门派一起设宴邀请你,你不想去?”
“有点不想,但是好像又不得不去。”
染清钰听出了江彦安确实很纠结和为难:“怎么?怕他们会对天下第一的你出手?”
江彦安轻点了一下头,意识到不对后又赶紧拼命地摇头:“不是……我就是……”
江彦安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能想到什么理由,也就没说出口。他就是怕暴露他是个假掌门,假天下第一。
“你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染清钰道。
江彦安目光诚挚地看着染清钰:“可以吗?!”
“可以,不过……”染清钰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册,“泗水涧的这些事你打算交给谁来打理?”
“对哦。”江彦安原本以为解决了的事如今又落了个空,不由得心情低落。
江彦安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个很闲没什么事做的人。
“不知掌门叫我来是有何事?”季潇弯腰拱手行礼,根本没看坐在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自然是有事要拜托你。”
季潇听面前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不由地蹙了眉,但毕竟叫他来的是掌门,便没有多问。
“掌门拜托之事季某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起来吧。”
季潇抬眼看见面前的两人愣住了。
他看了看坐在掌门位置上的染清钰,又看了看本该坐在掌门位置上、如今却站在一旁的江晏安,陷入沉默。
“你们?这?嗯?”
江彦安勉强笑着看着季潇:“既然如此,接下来几日泗水涧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岚雁长老。”
“好。”季潇前一秒刚平静地答应,后一秒便发现了不对,“嗯?!”
季潇拿手指了指染清钰,又看向江彦安:“他?你?你们?”
“我们有事,应当会不在泗水涧一段时间。”染清钰对季潇道。
“那为什么要叫我来。”
“这你便要问掌门了。”染清钰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江彦安。
“没错,是我提的。”江彦安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回道。
你们究竟谁是掌门?季潇在心里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