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这一点,我和隼人一样。”
“哈?”隼人可是她有名分的丈夫!
这话星离没敢说出口,她战战兢兢的享受了一夜他准备的惊喜。
不得不说,意大利男人在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
一连几天下来,她快要被愧疚淹没了。
她发誓,今天一定要好好跟在隼人身边,免得……
“抓到一只落单的阿离。”
星离:!!!
“弗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幻术师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吗?太吓人了吧!
“干嘛躲那么远?”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颇为熟练的用上了幻术。
从地面钻出的藤蔓灵活地捆住她,“砰”的一声,二人出现在一个空房间里。
床头摆放着他们的合照。
少女笑靥如花,而少年虽然依旧是一张面瘫脸,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向她。
星离急忙扑过去,想要毁灭自己出轨的罪证。
“你到底在怕什么?Me又惹你生气了吗?”他很没诚意的道歉。
有什么看不见的、柔软冰凉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肢体,少女咬着唇流泪,小声啜泣:“不要。”
“看来师傅的情报有误,你根本不喜欢这样……”他有些苦恼的自言自语,随即撤去了对她的束缚,“果然还是更喜欢我,对吧?”
“弗兰先生,我只喜欢我的丈夫,请不要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诶?”
他很快便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故作天真的笑了笑,“阿离,别担心。”
“就算留下痕迹,用幻术遮掩过去就好了。”在吻住她的前一刻,弗兰说:“师傅教过我的。”
星离暗骂:六道骸,混蛋!
顶着两个黑眼圈遇见里包恩时,她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猛地扑过去抱住他,哽咽道:“呜呜,里包恩老师,我对不起隼人……”
“你还在想他?”里包恩冷哼,“一时半会儿可轮不到那小子。”
“……?”她顾不上深思,恳求道:“您一定要救我!”
“当然。”男人抬手钳住她的下颌,弯下腰凑近,“亲爱的,我可是为了你才专程赶回来。”
少女憋红了脸颊,嗫嚅道:“我可是一直把您当做长辈来尊敬的,就算要找情人……”
她越想越悲愤,大喊:“您也不该对我下手啊!”
“山本又教了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次可不关我的事。”
里包恩扫过去一记凌厉的眼风。
山本武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放心,我懂规矩,不打扰你们了。”
里包恩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星离正坐在床上发呆。
“又在想别的男人。”
她心虚道:“没、没有。”
她比当年的阿纲还好懂,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里包恩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你不必紧张,我不是那种强迫女人的混账。”
“那今晚……”
“敢迈出这个房间一步就打断你的腿。”
星离:“咿——!”
最后被当成大号抱枕,同床共枕睡了一夜。
休息过后,二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轻柔的吻落在额头、眼尾、耳垂,星离被刺激的颤了颤。
“再睡会儿吧。”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柔和,轻易抚平她心中的不安。
少女眨了眨眼,再次陷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里包恩已经离开了。
星离回到彭格列,和昨天刚被自己骂过的人不期而遇。
“骸?”
“看来你这几天过得很不错。”
“哪有?!”她大吐苦水:“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隼人发现我给他戴了绿帽子,真是的,这样下去干脆离婚好了!”
“十年火箭筒就是这样,某些人大概会把这当成一种情趣吧。”
“什么意思?”
“kufufufu,小离,你也该反应过来了。”他逼近一步,愉快地看着她盛满惊讶和恐惧的眼眸,“你的丈夫可不止一个。”
“难道……”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手套的触感微凉,让她回忆起弗兰那可怕的幻术。
“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