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人第n次翻身后,星离掀开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阿纲,你睡不着吗?”
少女借着月色与他对视。
因为云雀要殴打迪诺先生,一个人在家害怕会被瓦利亚暗杀这种理由,光明正大住进他的房间并且同床共枕……
沢田纲吉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成真了!
里包恩对此接受良好,躺在吊床上发出规律的“咻噼咻噼”的呼噜声。
“睡不着的话,不如来聊天吧,现在是女子夜话时间。”
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完全没把他当成男人看待啊……
“小离,”少年的手几经犹豫,终是落在她后背,将人揽至他胸前贴紧,“你很喜欢十年后的我吗?”
“什么嘛,还以为你在担心明晚的决斗呢。我当然喜欢阿纲啦,花总是会被太阳吸引的。”
少女柔软细腻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细细描摹过每一寸肌肤。
“还好,阿纲是可以触摸到的,真希望你能永远在我身边。”
“太阳?我吗?”
“嗯,很温暖。”
“其实,一直以来被吸引的都是我啊。明明小离那么好,是大家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可是你从来没有嘲笑过我,还对身为废柴纲的我另眼相待,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啊,坦然的说出了这种自卑的话呢。
从小到大被人叫做废柴,甚至会以此自嘲,可阿纲心中也很难过吧。
星离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少年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变得结实而有力。
她凑近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温柔的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语气却无比坚定,“阿纲,我、还有大家,都是因为你才聚在一起的。就像这次,虽然敌人很可怕,但是我们都相信你会带我们取得胜利。因为,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成为彭格列十代目。”
旁白:“竟然要女孩子反过来安慰自己,好丢脸。”
沢田纲吉像个做坏事被现场抓包的孩子,恼羞成怒大喊:“里包恩!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你们两个这么肉麻,想注意不到都难吧?”
“哈?!我哪有……”转头发现少女瞬间陷入沉睡,少年立刻降低声调吐槽:“这一点倒是跟里包恩学到了。”
“嘛,算了。”他温柔的为她掖了掖被角。
两个人靠在一起,确实很温暖。
第二天,沢田纲吉被里包恩从床上踹了下来。
少年慌张大喊:“什么什么!瓦利亚打来了吗?!”
里包恩淡定道:“阿纲,你该去上学了。”
“……”
他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少女:“小离,起床了。”
“唔,不想上课,阿纲帮我请假吧。”少女翻了个身背对他,嗓音含糊不清,“晚上还要看比赛,再睡会儿。”
里包恩:“你自己去吧。”
“啊……好吧。”少年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认命般换衣服、吃早饭,然后出门。
直到在学校看见大家,心里的紧张感才渐渐散去。
她一觉睡到中午,简单收拾过后,来到瓦利亚暂住的酒店。
“里包恩老师,我自己进去就好。”
小婴儿扶了扶帽檐,“一切小心。”
“嗯。”
这里足够华丽,很符合Xanxus的性格。
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坐姿豪放,手中摇着一杯红酒,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来替那个渣滓求饶吗?”
“阿纲是我的朋友。”
“朋友?”男人轻嗤一声,“你背叛我,就是为了他?”
“我没有背叛你,倒是你,昨天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情人?”
“你在质问我?”
“哼!”
斯库瓦罗终究是不忍心,“boss,既然她肯回来,从前的事不如一笔勾销。”
气头上的男人再一次把红酒砸在他的白色长发上。
“老师!”少女下意识扑过去护在他身前,目露担忧之色:“抱歉,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我记得你教过我剑术,我们一定是师生关系吧?”
斯库瓦罗:……
喜欢的姑娘突然比自己小了一个辈分算什么?
但他又不能跟一个失忆的人计较,气死。
“Xanxus先生,我不打算回来,但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解释清楚。”
“说。”
“因为一些意外,我被迫回到了三十年前。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有说谎,难道你不知道波维诺家族的十年火箭炮吗?”
星离不打算让这个误会持续下去,因此直接对他开门见山说了实话。
“我一直在寻找回到你身边的办法,我也做到了。但是,为了让我的消失看起来合理一些,也为了斩断一些关系,我对着这里开了一枪。”少女点了点心脏的位置,“死而复生让我付出了失忆的代价,忘记了从前发生的一切,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