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从不怀疑你的优秀,世界首屈一指的神经外科医生?”星辉朝低笑两声,“好吧,你说服我了。毕竟,我可不能被你比下去,不然将来怎么配和你并肩?”
千羽曛轻哼一声:“算你过关了。”
在一家三口的一致同意下,离婚手续办得格外顺利。两人于3月正式解除婚姻关系,4月有条不紊地处理完财产分割等后续事宜。5月,星辉朝便带着星月夜搬回了宫城县,完成星月夜的转学手续后,准备开启他们的新生活。
“所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牛岛若利看向坐在一旁的星月夜问道,语气是他一贯的直白。
回到宫城县后,星月夜只在星家露了寥寥几面,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故意搬去了牛岛家暂住。
星月夜随手拿起桌上的橙汁,也不客气:“先欠着,我还没想好。总之不是打排球。”
星月夜的排球入门,只比牛岛若利晚了一点,是牛岛若利的父亲空井崇亲手带他走进排球世界的。从那以后,每逢假期,两人总会凑在一起打排球。只是比起牛岛若利,星月夜缺少了几分热爱与执着。
牛岛若利闻言笑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安静陪着,沉默却不尴尬,这是他们从小养成的默契。
片刻后,还是牛岛若利先开了口:“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是你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从东京回来陪着我。现在,换我陪你。不管你想住多久,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在牛岛若利11岁,小学五年级时,他的父母离婚了,跟星月夜相似的年纪。
他知道那会有多难受。那种隐藏在平静下的委屈与茫然,他亲身经历过。
星月夜握着橙汁的手顿了顿,原本积压的烦躁,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理智一直告诉他,父母离婚是他们彼此最好的选择,可情感上,面对漫长的、不可预知的未来,他终究还是感到了一丝迷茫与惶恐。
晃了晃手里的橙汁,星月夜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你觉得,我去染发怎么样?”
牛岛若利眉头微微蹙起。他太清楚身为世家子弟,在仪容仪表上有着怎样严苛的要求,染发这种出格的事,定然会引来长辈的不满。但他还是点点头:“想好颜色了吗?”
星月夜扬起一抹张扬又叛逆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红色怎么样?”
牛岛若利转头看他,目光认真,仔细打量了片刻。星月夜本身就长得极为出挑,眉眼锋利,气质桀骜,红色很配他。
“很适合你。明天我没有排球训练,一起去吧。”
星月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坏笑道:“既然如此,你要不要也一起?”
牛岛若利微微沉吟,思索了几秒:“好。”
这话一出,星月夜一下子就笑得直不起腰:“果然够意思!但我可不想害你被你祖母骂,万一影响你成为最强主攻手就不好了。”
牛岛家对牛岛若利学排球也不是完全没意见的。
更年长一些的男生看着他肆意的笑容,也笑道:“偶尔,做些出格的事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