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当的不舒心,想找座山头靠靠?”陆冲问。
宗治嗔怪的横了陆冲一眼,那意思是“看破不说破,真不懂事!”他耐心的解释:“经济不景气,得走可持续发展路线。老板们都有自家的私兵,我们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如果能攀上几棵大树,偶尔有几件老板不方便亲自出手的活计,我这也是拓宽公司市场嘛!哈哈!”
“几棵大树?”
“呃,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人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嘛!”
“哐啷”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即将上升到诚实守信和竞业限制层面的谈话,宗治大喝一声“着了!”,陆冲已如箭一般冲向窗口。宗治滴溜转了一圈,追上他嚷嚷:“给我解开!”
陆冲解开系在窗框上的绳子,猛地一拽,五桶汽油瞬间泼在刚压过车钉正在刹车减速的两辆越野车上。两团点燃的丝绢紧随其后从对面的窗口抛出。有一团在空中就和汽油相遇,嘭的爆出一只轮胎大的火球。前车刹不住撞上火球,冲出几米后嘭的一声巨响,汽车爆炸了。另一团丝绢掉在后车的机盖上,瞬间越野车就如死亡骑士般周身披火,车里人凄厉的惨叫站在二楼都听的清清楚楚。
宗治很想看看陆冲设计的机关取得的成效,反绑着双臂仍努力从窗口探出脑袋,然后发出一声声震撼的惊叹。陆冲在他头顶嘲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能打包票赢我怎么能解开呢?做戏得做全套。”
仿佛为了印证陆冲的话,不远处二楼顶露台上虞凝的枪声响起。村子的西北角顿时骚乱起来,有人高喊:“狙击手!”对面的阿塔已经迅速换了方向,站在另一边的窗口向底下街道射击。
宗治急不可待,用身体蹭撞陆冲,“快快,解开解开!不用做戏啦,我赌你稳赢。”
陆冲猛地推开宗治,后者反绑双手重心不稳,噗通坐倒在地。龇牙咧嘴的正要骂人,只见陆冲也闪到内侧,一颗子弹咻得钉进对面墙壁。宗治咽了口吐沫,“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