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阮语：“菜没有错，不努力才应该被瞧不起，我最近准备勤加练习。”

莫昕凡应了声，接着看古诗词。

早读铃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一阵轰动，莫昕凡等着人都走了才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今天早上尤其饥饿，吃得比昨天晚上多了点。

回到四楼的时候姚冉正站在走廊上，并且招了招手，莫昕凡走过去，看向镜湖。

“怎么不舒服？”姚冉问。

莫昕凡声音很虚浮地解释：“没有，现在好了。”

“我看看。”姚冉说着自上而下的把莫昕凡扫视了一遍，且在某处多停留了几秒钟，“嗯，长大了。”

“什么？”莫昕凡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神中充满迷惘地看向姚冉。

姚冉眼里含着明显的笑意，与莫昕凡对视。

“……姚冉，你是不是有病！”莫昕凡双颊瞬时通红，他奋力摇晃姚冉肩膀，“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了没没，你别冤枉我。”姚冉一开始并不知道莫昕凡为什么不舒服，只是听了姚阮语的话他才有了这种猜想。“男孩子，别害羞。”姚冉说，“你一个人住，我得为你负责，你有什么事记得要告诉我，”姚冉靠近莫昕凡耳朵，“尤其是生活中，遇到不知道的一定要告诉我。”

“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莫昕凡第一次生姚冉的气，他忿忿走回教室，把课本翻出哗啦哗啦声响。

姚冉在外面吹了声极响亮的流氓口哨，身子转了半圈慢莫昕凡几秒走进教室。最近数学卷子做得多，数学老师挑着收，要交的卷子施弦会把它们放在老师的办公桌上。

后来这项任务交给了姚冉和莫昕凡，但这俩人交作业十分不积极，上午的作业中午去交，下午的就晚自习去交。

结果就是施弦被数学老师在课堂上催过好几次，她看着这两人从教室后门进来，就那么点宽度，两人还并排走，施弦心里叹口气，待俩人走近，她说：“你们俩就今天早上交作业早。”

姚冉神情淡淡，莫昕凡倒有些不好意思道：“下次一定立马交。”

“好吧，”施弦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不去了呢，怎么，交作业有什么魔力？”

“没有，”莫昕凡目光闪烁，酒窝浮现，“怪姚冉每次拖拉。”

“确实怪我。”姚冉注视着莫昕凡，眸底蕴着笑意。

施弦这天聊不下去，她选择低头看书。

晚上第一节下课后教室外面响起比往常更响亮的哄闹，几分钟过去姚阮语突然和陶卉一起尖叫着回到教室。

“施弦施弦，你猜猜我们看到什么了！！”陶卉一脸兴奋地坐到姚阮语位置上，“赶紧猜猜，猜猜。”

“你俩怎么一起？”施弦看同样一脸亢奋的姚阮语。

“你猜啊。”姚阮语隔着莫昕凡推施弦肩膀。

“哦，猜什么？你们在外面看到什么了？”

“我们看到一对情侣被抓了！”陶卉和姚阮语异口同声，声音大的莫昕凡耳膜都在振动。

姚阮语：“就在天桥上被抓了，欸你说现在黑灯瞎火的咱学校老师眼睛怎么那么好，偏偏就抓住了，我听别人说这天桥还叫鹊桥，啊哈哈哈哈……这谁起的名字，情侣都被抓了还鹊桥。”

施弦一脸无语地看着姚阮语，“你能不能别这么幸灾乐祸，人家情侣被抓了你笑得跟考了150一样。”

“那怎么了，我就爱笑。”

莫昕凡低头看书的动作停下，看向姚阮语，“那里有没有监控？”

“有，”姚阮语蓦地低头看莫昕凡，“后桌——你怕不怕怕不怕？”

未等莫昕凡开口，姚阮语接着说：“你想什么呢，咱们老师有那么闲吗，你当他们一个个都是警察啊天天什么都不做光看监控了，再说就咱们学校那监控，能把你拍成马赛克。”

陶卉在前面说：“我会拍照我会拍照，我拍照特别好看，你说呢施弦，是不是？”

高中生大概就是这样，一个话题迅速跳到另一个话题，这之间可能没有任何关联。

施弦：“嗯，上次你拍的我画的画就挺好看的。”

“是吧，我也觉得，我以后上大学一定要学个跟摄影有关的专业。”

“业余的拍照跟专业的有很大区别。”四个人的聊天中突然插入一道男声，“你有摄影经历吗？”

陶卉呆愣的摇头，“没有。”

“那你还是选别的专业吧。”

莫昕凡抬头看安一鸣：“按你这么说，我想学考古，就得去挖两个墓增加点经历了？”

“什么？”安一鸣低下头看莫昕凡，“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姚阮语可没莫昕凡那么委婉，她厌弃地瞥着安一鸣，“我们说话你为什么要插嘴，走开。”

“我为什么不能说，”安一鸣跟个癞皮狗一样站在原地，“我哪里说错了，我在跟她提建议。”

姚阮语：“那你好会提哦，你一个高中生，跟我们提大学要学什么专业的建议，谁能有你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