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玉佩,目光瞬间凝固。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许久,他缓缓开口道:“此物十六年前便无踪迹,今日重现,倒是蹊跷。”
昭泠微微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坦然,说道:“回皇上,此物是民女养父母交给民女的,说是捡到民女时一同的物件。民女几经辗转,才发现这是皇宫中的东西,故冒死求见。”
皇帝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问道:“你养父母,是何时捡到你的,你可知这玉佩的来历?这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昭泠心中一动,却依旧恭敬地说道:“回皇上,民女自幼被收养,年月已记不清了。民女父母极少提及这玉佩,只是将它交予我。”
皇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知,此玉佩本该随它的主人长眠地下?”
昭泠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说:“民女不知。但既蒙天恩得见此物,便该物归原主。”
皇帝放下茶盏,目光紧紧地盯着昭泠,问道:“哦?那你觉得……它的主人是谁?”
御书房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昭泠缓缓叩首,说道:“民女不敢妄测天家事,只求皇上明鉴。”
说完,御书房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皇帝沉默良久,半晌,才朝身边的宫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宫人来到昭泠身边,向她行了个礼,低声说道:“皇上有令,命你暂住宫中,待此事定论。”说完,便要引昭泠离开。
昭泠心中早有预料,她恭敬地行礼,跟着宫人离去。走出御书房,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宫道上,仿佛铺上了一层银霜。昭泠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在这小小的玉佩的牵引下,悄然发生了改变。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灯光昏暗,烛影摇曳。皇帝正与人商议着什么。“此玉佩你们也不陌生吧,是先皇贴身信物。朕还是王爷时候,先皇赐予了她,为的是传给腹中的孩子,只是后来出了意外,而这玉佩也消失无踪。”皇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一人回话说道:“据那个女子所说,难道当年皇后娘娘并未流产,而是诞下一子才离世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疑惑。这一夜,御书房里一直有人在议论着什么,有些人进进出出,脚步匆匆,似乎忙得不可开交。在宫人们看来,一场风暴,似乎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