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南烬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斟酌,“是内部清理。
几个老家伙,不甘心我‘洗白’的步子迈得太大,断了他们的财路,联合了外面对头,想趁我放松警惕,一劳永逸。”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眼底深处翻涌的寒意,昭示着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
南笙静静听着。这些“老家伙”,他或许听过名字,或许在某个场合见过模糊的面孔,他们是南烬庞大帝国中盘根错节的旧势力,是南烬父亲乃至更早时代留下的“遗产”,也是南烬意图转型路上最顽固的绊脚石。
“他们知道你。”
南烬继续道,目光如冰锥,“知道你对我‘不一样’。所以,别墅和通道的图纸,是有人泄露的。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数据,更是你。抓到你,或者杀了你,都是打击我的最有效方式。”
南笙的心沉了沉。原来自己的存在,早已不仅仅是南烬的“软肋”,更成了敌人攻击他的标靶。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接下来呢?”
南笙问。他知道,清洗已经开始,并且必将以雷霆万钧之势进行到底。
昨夜的血,只是序幕。
“接下来,”南烬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铁血与肃杀,“该让他们知道,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没有具体说,但南笙能从他那双骤然变得幽深冰冷的眼睛里,看到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
这不是协议能约束的,这是生存的法则,是黑暗世界最原始的复仇。
“你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