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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世界,你的生意,那些……危险的事情,我改变不了,也不奢望能改变。”南笙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但我的‘感受’,你那天问我在不在乎,我在乎。非常在乎。”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聚勇气:“所以,我想要一个‘知情权’。不是要插手,只是……不想再通过一份冰冷的报告,或者等你浑身是血被抬回来,才知道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能有危险。”
南烬瞳孔微缩。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要求。在他的观念里,保护就是隔绝,就是将南笙安置在绝对安全的象牙塔里,风雨不入。知情,往往意味着担忧,意味着牵绊,意味着……弱点。
“知道那些,对你没好处。”南烬声音发紧,“只会让你害怕。”
“我现在就不怕吗?”南笙反问,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你瞒着我,独自去冒险,然后重伤回来,我就不怕了吗?南烬,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危险更折磨人。”
南烬沉默了很久。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但南笙话语里的逻辑和那份沉重的决心,他听懂了。他在要求一种平等,一种在极度不平等的关系里,近乎奢侈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