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完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囚禁他的疯子。
这个认知让他恐惧,也让他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破罐破摔的、近乎悲壮的释然。
日子依旧在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中度过。南烬酒醒后,对那晚的事绝口不提,仿佛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但有些东西,确实不同了。
南笙不再仅仅是沉默地承受。
他开始在南烬心情尚可时,尝试着说一些话,哪怕只是关于天气,关于那盆龟背竹新长出的叶子。
他会小心翼翼地,在南烬又一次熬夜后,将温水和止痛药放在书桌边,然后迅速离开。
他甚至……开始回应南烬夜晚的索求,不再是全然被动的承受,偶尔,在那些混乱而激烈的时刻,他会颤抖着,试探性地,回吻南烬。
第一次回吻他时,南烬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是更加凶猛的掠夺,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但在那之后,南烬看他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少了一些审视和评估,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以及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迷。
南烬不再把他锁在家,开始带他外出。
不是以前那种“陪同”性质的应酬,而是去一些私密的地方。
比如某个山顶的私人观景台看日出,比如深夜空无一人的艺术馆,比如他名下的一处僻静马场。
他会教南笙骑马,动作粗暴却耐心,在他差点摔下来时,会紧紧将他箍在怀里,骂他笨,手臂却收得更紧。
他依然霸道,依然偏执,南笙的视线多停留在一幅画上片刻,第二天那幅画就会出现在别墅里;
南笙随口说了一句某道点心味道特别,接下来一周餐桌上都会出现那道点心,直到南笙无奈地说“吃腻了”才会换掉。
这是一种更加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