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丢垃圾一样将软趴趴的尸体丢在一边,两面宿傩的斩击根本打不穿她的防御,连衣角都没破。
“死了?”秤金次本来以为这个女孩子拦不住里梅,乙骨忧太看了一会后说:“那个五条老师好像根本不担心她。”
“但是宿傩要用咒具了。”
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臂,雲抬手将他拦住,苍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后五条悟开始毫无缓冲的撒起娇来,“雲酱让我活动活动嘛~”这个家伙明明打的很爽嘛,他也想——
“不,我保护悟。”
拒绝的那么干脆,五条悟瘪了瘪嘴,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同位体身边,毫无距离感的伸手捞过对方的肩膀,“算了算了,雲酱真是……”话虽然这么说,但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味,五条悟似乎很享受这样被保护的感觉,“呐,你还好吗?”
白头发的青年穿着紧身黑衣,他笑了一声,也没将五条悟的手拍下去,“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唔,是另一个平行时空。”五条悟一手摊开,“雲酱想斩开空间去找另一个我,但不小心把我也卷进去了。”
“斩开空间?”刚刚他有感觉到宿傩的斩击就是和他普通的攻击手段不一样,原来那一击是斩开他所处空间的吗?
“是哦。”五条悟看了他一眼,“……幸好来的比较及时。”他低声说了一句,“啊喂……你要死在雲酱面前的话她会应激的。”虽然不是他死,但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在眼前死去那个滋味也相当不好受。
误打误撞居然把这个五条悟救下来了。
“她是你的学生?”
“姑且算是,其实是家人啦。”
白发青年脸上还有点血痕,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哈??老爹老妈给你生了一个妹妹吗?”他记得他是独生子啊——五条家居然同意让他们再生一个?
五条悟:“……你的眼睛是近视吗?露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雲酱和我长得不一样吧!?”
“特殊的能量体。”对方忽然低笑一声,“对哦,雲酱是神器天丛云剑了。”五条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对方看拿着神武解的两面宿傩,“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
“赌那把咒具能在雲酱手里撑多少秒。”
白发青年切了一声,“……五秒。”他撞了一下五条悟,“该你了。”
“一秒。”
侧身躲过两面宿傩的斩击,雲顺势抽出刀体一刀砍向两面宿傩,对方速度同样很快,她一脚踢过去的时候两面宿傩用手臂格挡。
血线划过,手臂上划了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五条悟轻啧了一声,“别担心,雲酱知道这是惠的身体。”
她在等。
等两面宿傩显露出真身的时候。
“她看起来好强。”虎杖悠仁说到,“是老师的学生吧,所以很强。”乙骨忧太握着刀,“那是她的咒具吗?”
“担心折断?”
五条悟挥了挥手,相当有松弛感:“雲酱——揍他!”
话音刚落,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五条悟长长的哦了一声,“诶,一秒。”然后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开二阶段也打不过雲酱啦。”
他说着还有点可惜的意味,“我也很想去痛痛快快打一架嘛。”这些年来磨砺的战斗技巧和术式熟练度看样子是用不上了,白发青年沉默了一下,“你自己的世界有宿傩,找他打。”
“雲酱早干掉啦~”
“其实轻松一点也好,”五条悟突然说道,“之前我还觉得任务很多很累呢。”他说完后停顿下来,转头看向一个扎着双丸子头拿着长棍的男人,“五条悟。”他的眼睛看着雲,又转来看向他。
“你带来的人是谁?”
“哦?”五条悟歪了歪头,“怎么,你想找雲酱打架?”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你也很强嘛。”
——
杀死宿傩并不需要很多力气,雲的刀体还没收回去,只是蹲下身来看着几乎已经面目全非的伏黑惠,手指划过他的肌理,判断在这场处刑中他的血肉究竟损伤了多少。
接着她看到另一个悟过来,“雲。”他也蹲下来,看起来很自来熟,“那家伙和鹿紫云打架去了,不用管他。”
“悟能打过。”
“当然,那家伙很想跟宿傩打架。”白头发的青年勾了一下唇角,雲说:“宿傩很危险,悟会受伤。”
“不想看见悟受一点点伤。”
面前的白发青年此时终于露出了疲倦,他不再说起这个话题,声音很轻,“惠还好吗?”雲点了点头,“嗯,我没有很重,惠是你的学生。”
“悟,你需要休息。”她正准备施术用落睡,但一想到这里有两个五条悟,如果她施术的话,那个正在打架的悟也会睡觉。“我知道,让我看看惠的情况。”即使已经很疲倦,但五条悟还是需要亲自确认一下惠的状况,他的身体很虚弱。
雲等着他看了一会,“好了。”五条悟起身,雲自然而然的将伏黑惠的身体扶起来,“虎杖他们在哪?”
“快来了。”
这里莫名其妙摊上的事情以宿傩死去为结尾,雲牵着五条悟的袖子,看起来有点腼腆的和众人挥挥手告别,秤金次盯着雲的手表情有点微妙的跟星崎罗罗说:“所以五条老师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妹妹?”
五条妹妹好强——听说用的咒具可是超特级。
“再怎么看着我我也不可能现在回五条家让我爸妈生出来的。”注意到学生们的目光,白发的青年笑了几声,默契的帮忙瞒下了这个真相。
“那再见啦。”
斩裂空间的时候所有人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但下一瞬两个人就已经没入裂隙消失不见,于是那丝违和感也随之散去,五条悟最后回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废墟。
思索了一会儿后拨通了五条家的电话。
“我们家后山是不是有一把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