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了想:“雲跟三贵子当家人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拉钩钩?”他问的很认真,“嗯,没有条件。”她想了想,“但我想和悟当家人,悟说有条件,所以我承诺。”她没有再次抬起手,只是望着五条悟。
“那就对了。”五条悟语气有些轻,“当家人的话不需要条件哦。”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屈起敲了一下雲的脑袋,“现在我取消和雲酱的条件了。”
雲听懂了,她眼睛微微瞪大,然后很明显的弯起来,“悟!”她稍微拔高了一下声音,“我跟悟有承诺!”她再次伸出手来拉钩钩,“嗯?雲酱有跟我的条件吗?”边这么说着,五条悟边伸出来了手。
“嗯!”雲重重地点头,她伸出小拇指勾上了五条悟的小拇指,“之前忘了很多东西,过了很久很久。”她看着两个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和天照大人和须佐大人还有月读命大人都承诺过。”
当了太久的家人,差点忘记了之前也会有承诺。
“吾以荒御魂起誓——”
五条悟看见雲青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流动,他微微皱了一下眉,“雲酱,我觉得……”怎么感觉这个承诺有些沉重了?起誓就拿的是荒御魂,他本能的想抽回手。
“不把天照大人养什么死什么、须佐大人睡相不好会滚下床,月读大人被一个男性神明追求一百年的事情说给除了家人以外的生灵听。”
五条悟:“???”
你这不是全说了吗???
用荒御魂发誓这个吗?你们高天原的神明怎么——
有意思啊!
五条悟觉得雲可能被三贵子坑了,这些东西雲本来就不会说吧……这下好了,现在雲跟他当家人,她先说了一遍这个,然后还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悟,重复一遍就好。”
她记得当时家人都说了的,这些事情是家人之间的秘密,现在她把五条悟拉入家人的范围,那悟应该也知道,他也不能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家人之间会有很多只有家人才知道的事情。
五条悟忍着笑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他想到其中没有雲,“为什么没有雲酱?”雲歪了歪头,“嗯……就是没有。”
三贵子居然没见过雲出糗吗?
对于五条悟的问题雲又仔细的想了想,“那,我把月读大人的羽织划破过好几件?”她一本正经的,“须佐大人说那是他划的,月读大人用海水洗须佐大人的衣服,被天照大人说闻起来像鱼。”
哦,黑锅都让须佐之男背了啊。
“家人之间不是不说谎吗?”五条悟不觉得雲会让须佐之男背黑锅,雲点头,“我说是我不小心划破的,月读大人说是因为须佐大人不给我找鞘,所以还是须佐大人划的。”
好诡异的逻辑,雲居然就这么接受了。
“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雲问道,五条悟思索了一会儿,“我告诉雲酱的话,我也要用荒御魂起誓?”
“这是我对悟的承诺,对家人的承诺不需要家人承担后果。”雲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抬起来,“悟愿意告诉我,就变成了家人之间的事情。”
对于人际关系她只有两个划分——家人,非家人。
五条悟稍微抬了抬手,把雲的手也带着抬了抬,他的语气很平静:“……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雲酱可以理解为仅次于家人的存在。”
“后来他被我亲手杀死了。”
雲还是听着,五条悟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他不再说话。
她静静地看着五条悟:“悟,想去冥道吗?”五条悟轻轻把手抽回来,雲看着他的脸,“丛云牙能帮悟见到他。”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五条悟似乎是轻轻叹气了一声,“因为他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啦,不可原谅的那种错误哦……所以我才处决了他。”现在再提起夏油杰,五条悟内心已经很少有剧烈的波动了。
他又看了一眼雲,雲还是乖乖坐在那里认真听他讲话,“……雲酱,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有啊。”雲说,“不想打断悟说话。”她看着五条悟瘪了一下嘴,“悟的灵魂一直很漂亮,没有犯过不可饶恕的错误。”
“悟愿意跟我说,是因为我和悟是家人。”她朝五条悟伸手做出了一个很自然的拥抱的动作,她从三贵子那里学来的,毫无缓冲去抱住了五条悟,一只手还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以前在高天原的时候天照就这么抱她,确认她从战场上下来后有没有事情,须佐大人更是在刚结束就去抱她,两个人脸上身上全是血,抱起来还有点打滑。
月读命也会抱她,但是他更看重自己的羽织,所以总是穿别的衣服抱她。
“悟晚上想泡温泉吗?”雲这段时间看见的为数不多的有关于能让五条悟开心的事情,她记得那天悟好像休息的很好,温泉让他很舒服。
“欸?”五条悟被她拍了拍,他的手还垂在身体两边,他有些诧异雲的表达方式还有这么直接的肢体语言,他一时无言,雲已经松开了拥抱。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抓住了他的手腕,劈开了面前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