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珀眨巴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倒也可以,只是,这试探的人必须换一个,换格瑞。”
徐轩逸不屑地白了她一眼:“你看不起我?”
“小柔会的招式,我怀疑是晟玛的,”爱珀答,“这回只能让格瑞来。”
“她是晟玛人?”徐轩逸立刻问。
“我不知道。”爱珀心里乱乱的。
于是,三人出谋划策又设局,格瑞穿上连帽卫衣,戴上口罩,在晚上尾随小柔,随时准备发动攻击,试探她的身手。爱珀和徐轩逸则躲在别处偷看。
当格瑞突然发动攻击时,小柔却没有防御,更别提反击,像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挨了两下后,狼狈摔在地上,尖叫着,胡乱挥舞手,泪花四溅:“不要打我!我没钱啊!你抢错人了!”
格瑞愣住,良心在挣扎,但他相信爱珀不会乱说,看来这小妮子演技惊人,不动点真格的不行。
于是他出招更狠,直掏人心窝子,小柔及时避开,终于认真起来,眼里动了怒意,格瑞一脚踹去,想看她怎么防,小柔却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踹,飞出去五米远。
爱珀:???!!!
又愤怒地看看格瑞:你有病吗??你在干什么?不是说了假装的?
格瑞用眼神回:我已经收住力了,你还想怎样?不满意你自己上!
小柔一头的血,在地上疼得哀嚎,委屈大哭,苦苦哀求“求求你别杀我”。
格瑞看看她又看看爱珀那边,一时不知要不要继续。
爱珀扶额,挥了挥让他退下,他立刻假装慌张要逃走,逃走前记起自己要演一个强盗,专门又回过头抢走了她背的包,翻了两下后大骂一句“NM的,穷鬼”后,扔掉她的包,迅速逃走了。
小柔哭得更可怜更大声了,爱珀很冲过去安慰,被徐轩逸一把拉住。
“你想暴露吗?”
“可是,我,哎!”
两人用眼神迅速交流,只能继续心焦留在原地,小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一边捡起被扔掉的包,捂着被打破的头,孤零零走着,看上去分外可怜。
我真不是人啊!爱珀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会加深她的仇富吧?
小柔渐渐远去,远到她确定已经没有人跟着了,才擦掉眼泪,一秒钟挂脸,整个人气势瞬间不一样。
三人在一家便利店汇合。
“要么是你想多了,要么,她比你想的还要厉害。”格瑞一口气吃了十串关东煮,“很少有人能躲开我那一掌。”他拿纸巾擦了擦嘴,又道,“她肯定是祖上被东圃化了的晟玛人。”
“?!”
“我在她耳边用晟玛语说了句冷门的脏话,寻常百姓不会用那些词,也听不懂,听懂的人才知道那骂得有多脏,她瞬间就动杀气了。”格瑞笑得很得意。
晟玛语有一定的“阶级性”,更有一些词汇是古语改编而来,融合了一些历史典故,具有特殊意义,只有某个阶层、或者某个圈子的人才听得懂,武士有武士的专门词,学者有学者圈的词,在晟玛,有时只要一开口,就能知道这个人的一些信息。
格瑞骂小柔是个有奶就是娘、谁给好处就叫谁是主子、下跪比投胎还快、连狗都比她忠诚、转眼就投敌的软蛋、丢尽全晟玛武士的不要脸的叛徒、家族的耻辱、师门的败类、投降时连爹娘都不要的畜生。短短两个词就能涵盖这样丰富的骂人内容,晟玛语实在是博大精深。
他想到小柔瞬间发白的脸就觉得好笑,她明明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却又不得不把杀气瞬间压下去,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要么本事不行,要么城府极深。
“你骂了什么?”爱珀问。
“都是些正经女孩子不爱听的下流词,有辱人格的,还性骚扰,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他不打算说真话。
“噫。”爱珀顿时被恶心到了。
格瑞继续笑,笑够后问:“她不是宠物医院的吗?怎么惹你们了?打人杀人了?”
“我说她想杀我,你们会信吗?”徐轩逸冷冷答,“我梦到她杀了我。”
格瑞笑出声:“一个梦?你要真在意,就去找个大师给你解梦。”
他摇了摇头,觉得徐轩逸是个蠢蛋,若不是看在爱珀面子上,他才不掺和这事。
徐轩逸一双眸子冷得像冰,突然开了窍一般:“万一,她是伽司.普雷特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呢?”
格瑞毫不留情哈哈大笑起来:“以我对伽司的了解,他若想安插卧底,又是个有才能的漂亮女孩,肯定是先用美人计啊!或者让小柔接近佩娅妮,当她的好闺蜜,收集情报。她最多和爱珀往来,卧哪门子底?”
“当我的闺蜜,和当佩娅妮的闺蜜有什么区别?”爱珀突然来了一句。
她和徐轩逸默契对望一眼,眼里亮了一下。
如果真是伽司.普雷特,下这么大一盘棋,真够有毛病的。
小柔是伽司的人?爱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伽司.普雷特你发什么疯?你神经病吧玩这一出!这么好的小柔凭什么是你的人?你抢走我的佩娅妮还不够吗?
“伽司才没那么闲,”格瑞觉得他们异想天开,“你们没钱又没势,卧底在你们身边能有什么好处?为了抢佩娅妮?那还不如在我和帕勒身边安插几个美女呢。你们没那么重要,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这么做呢?”徐轩逸突然问。
格瑞对上他的目光愣了愣,脑海里迅速闪过了几个深情的美人儿。怎么可能?她们各有各的好,怎么可能是受人安排在我身边?
“管它呢,反正,我早已和旧情人都做了了断,从此身和心都只属于佩娅妮。”
徐轩逸不屑嘲笑,什么都不说,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和帕勒可不一样,”格瑞忙解释,随后叹息,“有句古话叫‘淫人妻女者,妻女被人淫’,一定是天神惩罚我以前在感情里的荒唐,才会让佩娅妮替我受罚。”
格瑞一直觉得佩娅妮被徐轩逸那混蛋糟蹋了,自己有脱不开的责任。他抢过好几次别人的女友,玩够了就分手,同时脚踏好几条船,在男欢女爱上可谓浪荡,一定是天神在惩罚他,佩娅妮才会……
他被佩娅妮那一巴掌打醒后,突然就收了性子,从此守身如玉。好几次,他想弄死徐轩逸,想了想以前自己的混账,只能住了手。
是我以前在感情里造了孽,是我咎由自取,才连累佩娅妮被徐轩逸糟蹋,我不杀姓徐的,是因为我在赎罪!
他心情复杂看着徐轩逸,悲从中来,哽咽着:“老天爷,要报应就该报应到我身上来,要糟蹋就糟蹋我,别为难佩娅妮啊!”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徐轩逸瞬间就恼了,“佩娅妮是我的妻子,我们举行了婚礼、领过结婚证,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到现在还想着佩娅妮,你才是肖想淫人妻女的恶棍!!!”
爱珀见两人有打起来的趋势,忙拦在中间当和事佬:“别冲动,都别冲动,我们是为了调查小柔的事才聚在一起的,千万别岔开话题,冷静,都冷静!”
两人恶狠狠互瞪后,都不服气地往另一边瞥。
“虞美娇!”徐轩逸突然像开悟了一样,“她会不会是伽司.普雷特给我设的美人计?”
这里是恋爱游戏,不会浪费任何一张漂亮的脸,虞美娇这样又有事业又有头脑的绝色美人,会是小世界随机生成的吗?他现在对一切帅哥美女都格外警惕,尤其是出现在身边的,虞美娇,小柔,还有幸志远。
“爱珀,你相信这个小世界会有系统吗?”徐轩逸郑重地望着她,“尤章曾对我说,伽司.普雷特消失前,有一天半夜冲到佩娅妮家里,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抽搐,他们以为他中邪了,但会不会其实不是中邪,是他……”
然而,伽司.普雷特连续使用了3个道具,让爱珀和徐轩逸彻底消除了对小柔、虞美娇、包括他的怀疑和推测,让他们觉得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深究的必要。
徐轩逸说到一半,爱珀认真听到一半,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呆愣住,眨巴了几下眼睛后,都不明白到底自己在期待什么。
格瑞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又摇了摇头:“我看你们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哼了他们两个一声,起身不屑地双手插兜走了,走之前还故意狠狠撞了徐轩逸一下。
“你这人!”徐轩逸顿时恼火。
爱珀立刻抓住他的手:“别理他,走,我们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