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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大亮。
阮平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习惯性喊了一句:“姐,早上吃什么啊?”
王建丽开店以后离开得早,早餐基本上都是姐妹俩自己解决,但是今天阮平安没有等到阮会语的回答。
阮平安绕了屋子一圈都没有看到人影,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有条一小时前就发来的消息:
【有事出门,你今天可以点外卖。】
外卖!
阮平安以为是马场那边有急事,便也没多想,美滋滋用手机点了个豪华版的培根芝士汉堡。等吃饱喝足,她换了身衣裳去店里帮忙。
临近中午,饭店里的食客渐渐多了起来,外卖订单激增,王建丽在后厨忙得大汗淋漓,时不时大声报着菜名,阮平安则在柜台打包、核对小票,把餐盒码得整整齐齐。
店里喧嚣嘈杂,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走进来的是很久未见的陆重昭。
他今天的状态和平日里大不相同,周身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这几天为了陆氏的一桩跨国收购案,他带头连轴转了近七十个小时,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特助原本已经帮他安排好了回老城区休息的行程,但刚准备出发收到了周叔的消息,说阮会语今天请假了。
那还真是活久见。
他便想着来餐馆看看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事。
陆重昭抬起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大步走到柜台前。
“陆哥,来吃饭吗?”
“你姐呢?”他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低沉。
阮平安:“去马场了吧,一大早就出门了。”
“马场?”他按着眉心的手一顿,“她今天请假了。没跟你说去哪儿吗?”
阮平安摇头,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没有,就发了这个。”
“行,你们慢慢忙。”
陆重昭没有多留,转身往外走,同时拨通了阮会语的电话。嘟声响了很久,最后跳进了语音信箱。又试了一遍,同样的结果。
他坐在后座的靠背上,闭上眼睛,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大少,去老城区吗?”
司机姓王,是陆家的老人。陆重昭很小的时候他就在陆家开车,几年前这位大少爷搬出陆宅,他也没留下,跟着走了。
“嗯。”男人疲惫地应了一声,重新睁开眼,打开通讯录翻到个号码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他开门见山:“是我,查阮会语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拨了过来,直截了当开口汇报:“阮小姐今天早上六点半左右到达火车南站,乘坐了一班早上七点开往青源县的动车,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她一个人?”
“一个人。”
陆重昭没有再问,挂断电话后沉默两秒,对前排说:
“王叔,改去火车南站——算了,走高速,去青源县大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