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管的,但眼见着这群人动静闹得越来越大,想到他们就三个二世祖,又有根棒子骨碌碌滚到脚边,干脆顺手捡起来就上去了。
“我是小红,拥有强健体魄的小红。”她默念,下一秒动了,动作没有任何预兆,明明手上拿着的是最原始的钝器,但面对对方锋利的匕首时却没有丝毫的害怕,这种人打起架来最狠了,不论是动作还是气势,都彻底压人一头。
“邦!”棒子精准砸在一个试图偷袭司兼诚侧翼的人手腕上,骨骼错位的脆响令人牙酸,短刀“当啷”落地。
“咚!”阮会语反手一挥,沉重的棒头撞在另一人的胃部,那人立刻弯成虾米,呕出声来。
她没有恋战,每一步都直击要害,简洁、暴力、高效、直击要害,短短几个呼吸间,处在中心的陆重昭和司兼诚压力骤减,风暴边缘的林樟见状跟打了鸡血一样,拿根棍子就冲上去乱打。
“嗯!”司兼诚被他误伤闷哼一声,罕见地暴躁,“林樟睁开眼睛打行不行,实在不行就一边去,别来添乱!”
另一边的阮会语听见后将林樟一把拉到身后,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打下面。”
林樟眼睛都瞪大了,好主意,但狠还是你狠啊姐。
视线尽头的道路出现刺眼的车灯,一辆接一辆向这里驶来。刀疤男见时间差不多了,狠狠啐了一口,打了个尖锐的呼哨:“撤!”
残余的混混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小巷深处。
“少爷!”王列迅速赶到陆重昭身前。
陆重昭丢下手里的刀,眼底阴冷:“追。把幕后的人问出来然后处置了。”
“是!”王列带着带来的人迅速跟上去。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弥漫的血腥味和铁锈味。
林樟瘫坐在地,看着眼前的阮会语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人护住自己的样子就像母鸡护住小鸡崽子,如今再看,竟觉得她周身都散发出了母性光辉。
阮会语丢下手里的武器,瞥了眼狼狈的三人,抬脚离开。
“欸!”陆重昭出言叫住她,“跟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林樟:“是啊是啊。”
司兼诚捂住手臂上流血的伤口,附和道:“今天多谢你出手相助,我欠你一个人情,先去看看伤势,然后再谈怎么偿还。”
“用不着。”她本来就感受不到什么痛,而且伤口恢复得比正常人快多了,没必要去医院浪费钱。
“倒是你……”阮会语拉起司兼诚衬衫下摆,毫不犹豫“刺啦”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条,“伸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莫名的信服感。
司兼诚机械地伸出手臂,布料接触伤口的触感让他肌肉紧张起来,可还未等他低头看清楚阮会语专注包扎的侧脸,就听到身旁一声惊呼——
“诶哟!我手臂上怎么也有道口子!”
阮会语手上动作一顿,继续将布条系好,打了个结,这才抬起眼看向陆重昭的伤口,有些无语:“好大的伤口,快去医院。”再不去都要愈合了。
后者也不觉得有什么,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行,那我们一起去。”
“说了不用,我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就行。”
“那我跟你一起,我也懒得去医院。”
“那我……我也要!”林樟开团秒跟,“我的伤最轻了,没有出血,就只是被打了几下,抹点药就好了。”
司兼诚:所以现在就他一个人去医院是吗?
他默默上车,“你们先聊着,我惜命先走一步。”
阮会语看着留下的两个麻烦,皱眉:“该回哪儿回哪儿,别跟着我。”
林樟想到之前和林婉婉的聊天,试探着开口:“我用用你家的药,五万,怎么样?”
阮会语停下了脚步,陆重昭见状立马接上:“我也是。”
“随便,事先声明,死了跟我没关系。”
有钱不挣是傻子,她阮会语又不是傻子。
身后两人闻言乐呵着抬腿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