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婷冷哼一声,替他拢好衣裳,把他赶回去,让他好好养伤。
接下来的几天,顾楚泽既要处理顾府的事,又要回府衙办差,忙得不可开交,每天仍旧挤出时间来见她。
而她却不想这么轻轻揭过,对顾楚泽的态度不冷不热,故意晾着他。
平日遇到熟人,她们暗暗打探陆婉婷与顾楚泽的关系,她不置可否。反正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也没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大家面上心照不宣便是。
这日,陆婉婷在书房对着账,福管家轻轻叩响门,说:“顾大人来了。”
说话间福管家面色古怪。
陆婉婷想追问,福管家只让她出去看,一去便知。
当她踏出宅子大门时,面前的场景让她眼一黑,想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大雪纷飞的季节,顾楚泽身着白色单衣,浑身被荆条绑着,见到她出来,眼睛一亮,唤道:“你来了。”
好一个负荆请罪!
陆婉婷脚下一个趔趄,身子微晃,大冷的天她竟觉得面颊分外燥热,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旁边一群人围观,伸出手指,对他们指指点点。
顾楚泽面色淡淡,身上覆了层薄薄的白雪,完全不被旁边的人影响。
陆婉婷丢不起这个人,话不多说,咬着牙低声让顾楚泽进来。
大门阖上,将好奇的目光尽数关在外面,福管家等人默默退去,给他们俩留出相处的空间。
陆婉婷走在前头一言不发,顾楚泽则默默跟着她去了书房。
房门关上后,她直接问:“这是请罪来了?”
“近日你对我态度冷淡,不知何时才肯消气?先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想来想去只好过来负荆请罪,求你原谅。”
陆婉婷几乎要被气笑了,好歹他没有光着上身来,她倒要看看他怎么个请罪法。
“行。”
顾楚泽双眼发亮,递给她一根荆条,让她往他身上抽,直到她消气为止。
陆婉婷气极反笑,眼眸低垂。她可没有那种癖好,眼前的“小狗”脑子又抽了,该训一顿了。
再抬头时,她微微扬起下巴,示意顾楚泽将上衣脱掉。
白色的衣服被荆条捆住,顾楚泽坐在椅子上,毫不犹豫往两边一扯。“嘶啦”一下,衣服就像破布一样挂在他身上,露出他那结实的胸膛和紧致有形的腹肌。那丑陋的伤疤相比先前缩小了一点,旁边还长出粉白的新肉。
荆条粗糙,握在手心痒痒的。
陆婉婷将荆条对折,捏在手里攥紧,站在顾楚泽身前,“啪”地一下,打在他的胸膛上,那力道轻得都没留下红印。
顾楚泽抬眼看她,一本正经道:“可以用力点,不疼。”
她冷冷睨了顾楚泽一眼,顾楚泽不说话了。
陆婉婷用荆条轻擦过他的喉结,滑向他结实的胸肌,对着上面反复拍打。
顾楚泽身子一颤,胸膛不断起伏,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
“你!”他不可思议地看过来,喉结上下滚动,手向她伸过来,像是要阻挡。
“让你动了?”陆婉婷冷冷道。
只见顾楚泽身体一僵,手又听话地缩了回去。
陆婉婷反复用荆条拂过他的胸膛、腹肌,好笑地看着那肌理分明的腹肌在不停地颤动。
“婉婷,你别......唔~”顾楚泽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竟有汗珠顺着他胸膛往下滑。
陆婉婷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反复在他身上用荆条拍打,而顾楚泽双腿并拢,似乎努力遮掩身上的异状。
当她再一次擦过胸膛时,手腕被抓住了。
“玩得很开心?嗯?”顾楚泽眼中情绪汹涌,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我这里......也要。”
陆婉婷推开他,冷哼道:“想得美!你是来请罪的,又不来讨赏的。”耳根却微微发热。
直到顾楚泽上半身布满红痕,陆婉婷这才满意地收手,无视快要将她灼穿的视线。
卸下荆条后,顾楚泽换上备好的衣衫,眼神仍忍不住往她身上落。
“消气了?”顾楚泽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喃。
陆婉婷面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在:“哼,看你日后表现吧。”
还待说什么,门扉被叩响,福管家在门外说:“顾大人,外边有人找。”
陆婉婷与顾楚泽对视一眼,一同出了院门。
宅院大门外停了一辆普通马车,来人并未下车。
“阿泽。”
从马车里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那声音分外熟悉。
陆婉婷与顾楚泽齐齐定在当场。
是顾清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