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有不愿意回首或者时常回忆的往事,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我和你在一起,是在了解完一个完整的你之后做出的选择,所以又怎么会因为曾经的事情而讨厌你呢?”
“你曾经说过,想和我重新认识,那么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好吗?”
栖木柚轻轻咬住下唇,微微点头。
幸村双手按在她肩上,垂眸看她,视线扫过她通红湿润的眼眶,似是轻叹息一声。
他缓缓俯身,温柔的吻像羽毛落在了她眼角。
女生呆怔在原地,眼底微颤,瞳孔微睁。
眼角的泪被羽毛般的吻一点点擦去,直到温热的触感落在她耳畔,低笑轻飘飘地钻进耳内。
黑暗遮蔽视觉,抵在身前的双手却轻轻察觉到底下起伏的胸膛。
“而且,我很开心,你说你喜欢我。”
灼热的温度从眼角从一路蔓延而下,最后覆上柔软的唇瓣。
一股酥麻的电流倏地漫过全身,她心尖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
按在后脑勺的手,挡住了她最后的后路,只能被迫仰头承受所有。
低声的喘息在耳畔打鼓,融入冬末春初的晚风里,像一场绮丽的梦。
*
隔天,物业上门维修更换了新的镁线,电终于能够正常运转。栖木柚则陪幸村去了一趟医院。
虽说不用住院,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幸村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能做剧烈运动。
医生说这话时,还意味深长地瞥了栖木柚一眼。
栖木柚:“???”
到家后。
幸村躺在沙发上,瞟了眼站在玄关的栖木柚,“要回去了?”
栖木柚点点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已经耽搁很久了。”
他收回视线,兀自叹了声,“可怜我腿脚不便,都没人照顾。”
栖木柚眨眨眼,想起对方的脚伤还是因为自己造成的,本来怕打扰的想法一散,她心头一紧,干巴巴道:“那个,学,学长,需要做什么吗?”
“我口渴了。”他清了清嗓子。
栖木柚屁颠屁颠地端过来。
“想喝热的。”
烧水壶开始呼呼办公。
“我想吃水果,苹果要削皮哦。”
“……”
“栖木,我想画画。”
栖木柚又开始哼唧哼唧地支画板。
“栖木,颜料板没洗哦。”
洗手间传来哗啦的水声。
整个上午,栖木柚化身春季采蜜的蝴蝶,左扑腾一下,右扑哧一下,等她晒完衣服回过神时,时针已经划过十二点。
整条腿都隐隐发酸,她双手靠着台子,锤锤发软的小腿,又偷瞄了眼阳台上画画的幸村,又想起昨晚他说的话,还有……
最后那个吻。
她有些失神,他们这应该算是和好了吧?
“照你这发呆的速度,我们明天也吃不上热乎的饭吧?”
戏谑的声音刚从身后传来,栖木柚还未回头,幸村已经一瘸一拐地在她右边站定,右手接过她手里的菜刀。
“学,学长,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呢!”栖木柚就要把人退出厨房,被他按住手拽了回来。
“我又不是手断了,这点轻微的运动还是可以的。”
“真觉得过意不起,就帮我打个下手吧。”
一个菜篮子递过来,幸村歪了歪头,冲她弯了唇。
她突然想起昨黑暗中压抑的低喘,还有那对凝视着自己,闪烁着深邃暗芒的碧青色眼睛。
“怎么了?”
昨晚的景象散去,幸村诧异的脸出现在视野间
“没,没什么……”
她一把接过篮子,甚至欲盖弥彰似的将之扣在头上。
幸村:“……?”
余光瞥见黑色发丝间露出的浅粉,他眼底微澜,唇角弯起了然的弧度。
“栖木,你该不会想起昨晚的事情了吧?”
“学,学长,你说话就说话,凑太近啦!”
“嗯?有吗?”
“……”
阳光穿过窗口,渗进浓郁的春意,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肩抵着肩,像枝头簇拥的绿叶毫无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