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底下的人抬起头,冷白的肤色早已变得熏红,仿佛醉了,黑眸热亮,唇部和下巴一片晶亮。
他舔舔唇,意犹未尽:“好甜。”
“……变态。”
他贴上去想吻她,被游鱼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不许亲我嘴。”
“你的。”
“谁的都脏。”
不让亲嘴,他有的是地方可以亲。
鼻腔中溢出一声不乐意的轻哼后,秦狸继续觅食去了。
刚才是渴了,现在又饿了。
“再咬我你就死定了。”游鱼捂着吃痛的胸口警告他。
珍惜口粮的某人,轻轻抚慰着她被咬痛的地方。
“小鱼,帮帮我,我好难受。”他从她身上下去,躺在她侧边难受喘气,身体紧贴着她的。
腰后滚烫。哪里难受她再清楚不过。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身体不停蹭动,时不时发出极轻的难耐的低吟。
恢复了点力气,游鱼翻身覆在他身上,仔细打量。
因为激动,他整个人处于充血状态,胸肌又大又韧,手感比之前更好。
姿势的缘故,她马奇.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这感觉太好,游鱼忍不住哼唧,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胸肌上。
“嗯呃……”低沉性感的磁音回荡在房间。
“打一下爽成这样。”她有些幸灾乐祸,“真是敏感。”
“刺啦啦”一声响,是游鱼在拆包装。
“想用哪个?草莓?西瓜?”
秦狸声音微颤:“草莓。”
游鱼笑了:“就知道。”
拆开包装,她小心给他套上,因为第一次用不熟练,他又太大,手指磕到那处好几次,秦狸忍得全身青筋迭起,耳边尽是他磨人的喘息。
刚一戴好,秦狸带着她翻了个身,把她摁了下去。
陌生刺激的感觉冲击着两人的身体和大脑。
游鱼被这股月长感激得头皮发麻,细柔的眉头轻蹙,推拒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
“你出来点,好难受。”
“难受?”
秦狸垂眸,看她死死 jia 着他,眼底积蕴着深不见底的欲望,“哪里难受?”
“好,啊——”游鱼刚想说话,突然破了音。
恐慌感和饱撑感骤然加剧,她一时哑了音,睁大眼睛看着他,指甲猛地陷入他肩膀皮肉,留下十个整齐的月牙印。
他动作不停,声音迷离,呼出的热气喷打在游鱼敏感耳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天真地以为他在问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狸通过她轻微张合的嘴唇,读懂了她说的话。
月长。
他垂眸,一向平坦白净的小腹突然鼓起一块,他看得入迷,眼神逐渐癫狂,双手往下,虎口卡在她腰身,用力一按,边喃喃道:“按出来就不月长了。”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她像条濒临渴死的鱼不住往上扑腾,企图逃开他的钳制,却发现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她只能牢牢的,被他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