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呼吸……不……”
他亲得太狠太激烈,游鱼实在招架不住,大脑缺氧得厉害,呜呜咽咽终于发出声音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秦狸终于松开她的唇瓣,裹满她口津的舌头退出她口腔,抬起上半身,借着细碎月光欣赏她漫了一层粉红的脸。
红唇已经被他吮肿了,胖嘟嘟的,上面沾着诱人光泽。
香口微开,吐出热气。
光是看到,他就又想……
可小鱼累坏了,要休息。
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细细密密嗅着她身上的气味,毛茸茸的头拱在她身前,显然又找到自己爱的了。
游鱼才从刚才的窒息亲吻中平复呼吸,眨眼间,胸脯又开始剧烈起伏。
她微恼地揪住他的头发,“你属狗的?亲就亲,咬我干嘛!”
干了坏事的某狗心虚地低下头,讨好似地轻舔。
末了,不忘拉上她,“你上次也是这样吃我的。”
她上次更狠,直接把他咬出了血。
痛归痛,但爽也是非常爽的。
他这么一说,游鱼记起之前醉酒那次,她虽然断片了,但秦狸后来脱衣服露出伤口,她还历历在目。
确实惨不忍睹。
原来她内心这么狂野的嘛。
游鱼噤了声。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手掌抵上他胸膛,尽量让自己有气势地说,“说好让我玩你的。”
现在怎么完全颠倒过来了。
秦狸这次笑得很开心,面部肌肉明显上扬。
他宝贝似地捧着她那颗小小的脑袋,嘴对嘴轻啄了一下,舌尖舔去她唇上多余水液,双手往下,掐着她腰肢微一用力。
下一秒,游鱼已经岔开腿坐在他身上。
她捂着胸脯惊呼一声,怕掉下去,双手急忙撑在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腹。
秦狸目光如火地盯着她。
似是想起刚才的味道,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他扶着她的两条细腿,压着嗓音,“随你玩,咬出血也没关系。”他喜欢的,喜欢她那么对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这么对他。
他们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刚才说要玩他的人此刻却犯起了怂,其实也不是怂,多少有点难为情。
她不知道自己的癖好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
醉酒那次,她没有记忆,完全忘记自己是怎么解放天性,对着身下人干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事。
现在没了酒精的掩护,似乎一切都变得别扭。
游鱼红着脸坐在他身上,圆眼睛要看不看地滑过他胸膛。
见她这副样子,秦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摩挲着她膝盖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小鱼,看着我。”
游鱼睁着水光潋滟的眸朝他看去。
“你喜欢这儿,对吗?”他指指自己的胸肌。
犹豫两秒,她点了点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生活里,很多人都对这种事避而不谈,总觉得尴尬不好意思,更不会有人把自己的性/癖显露于众,尤其女性,不然就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所以,游鱼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好不好。
原本躺着的秦狸起身,搂着她腰背,那张终年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因为情欲沾染上了几分颜色。
“不奇怪,是人就有欲望。”
“不要因为一些无聊的两脚生物阻挠自己的快乐。”
他的声线平稳,说话一字一顿,像是没有什么情感,可那双看着她的眼,却饱含情深。
游鱼被烫了一下。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像我,我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拥着你,亲着你,吃光你的口水——”
“好好好,知道了。”她听得脸一红,赶忙捂住他嘴。
这人……一点都不知道害羞的。
被他一说,游鱼的心理负担显然减轻了不少。
放在他肩上的双手用力将他推回到床上,紧接着,她低下头,及腰的长发发尾轻扫过他皮肤,激起酥麻痒意。
胸膛处传来意料之中的温暖,可秦狸还是不可自拔地抖了一下,揪紧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