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鱼抬头,冷不丁地对上秦狸的眼睛。
秦狸强硬拿过她往回撤的手,用力按压在他一侧胸肌上,黑眸明亮,“这里,我特意去练大的。”
“你可以多摸摸,都是你的,要是觉得还不够大,我可以再去练。”
他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一点儿不觉得羞耻,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唯独那双眼,平常几乎不见波动的眼,此刻正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好好品鉴一番。
游鱼被他的眼神一烫,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激动,“你你你……大街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不喜欢吗?”秦狸像是有些失落,眼睫低垂,如美丽易碎的蝴蝶,轻声呢喃,“可你之前很喜欢我这里,还咬伤了它,怎么样都不肯松口。”
游鱼脸红得滴血,奔溃地踮脚捂住他的嘴,凶巴巴道:“闭嘴!不许再说了!”
他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直勾勾盯着她。
游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掌心一阵湿濡温热。
秦狸在用舌尖舔她。
像小猫一样,先是一点一点轻轻□□,见主人不推开他,狂风乱作,把她整个手心舔得湿淋淋的。
“你滚开啊!”游鱼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嘴上,气哄哄地转身就走。
秦狸紧紧跟在后面。
“干嘛跟着我?”身后的脚步声一直不停,她没好气地抱胸回头质问他。
他顶着一张冷俊的脸,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闷声道,“湿了。”
转角有路灯,白亮光线下,游鱼这才看见他白衬衫后面全是泥点子。
雨还在不停下,秦狸没有带伞,泥点子顺着雨水的冲刷,逐渐洇开更大的脏污,就连前胸也被雨水打湿,粉色若隐若现。
他要是这副样子回学校,被人看见指不定要怎么在背后编排议论。
说不准还会遇见色狼。
说到底,他这样也是因为帮她。
游鱼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他身侧。
他个子太高,她只好踮起脚尖撑伞。
“走吧,先去我家洗一洗。”
并排走的缘故,游鱼没有发现秦狸嘴角得逞的笑。
身旁人自觉接过伞柄,毫不费力撑高,右手放在她肩头搂紧。
游鱼动了动,不想这样。
“伞太小,会淋湿的。”
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粉色上衣沾了一些雨水,晕成深粉。
头顶的伞是她随手买的遮阳伞,确实不大。
默了默,她没再动。
整个人被他揽在怀里走了一路。
*
游鱼租的房子在华金大学周边,两室一厅,租金不算贵,房东人也很好,知道她一个人带着生病的老人,时不时会给她们送些自家地里的蔬菜。
进了门,她给秦狸找了条毛巾,“没用过的。”
秦狸抿抿唇接过,擦了起来。
游鱼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她想到什么,问他:“你来华金上大学,秦叔叔没给你在这边置办房产?”
她记得他不喜欢和人同住,所以一直没住过校。
秦和匀之前在饭桌上说过要是他考到外地,就在学校附近给他买套房子。
秦狸擦头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正常,“没有,我住宿舍。”
他没说实话,秦和匀在知道他考上华金名校后,马不停蹄着手安排了华金的房产。
至于为什么不住……视线下移落到游鱼身上,要是知道他有地方去,她肯定不管他了。
不行,他要赖在她身边。
窗外忽然雷光电闪,白光猛地照亮黑夜,下一瞬,只听一声“轰隆”雷响,下起了倾盆大雨。
“下这么大雨。”游鱼关上窗户,目光上下打量坐在沙发上的人,思忖着要把他安置在哪儿。
“这个点儿宿舍也关门了,今天先在我家凑合一夜吧。”她想到外婆说的话,没狠下心赶走他,走到房间翻出一条裤子,“给你。”
是条五分休闲短裤。
秦狸接过,面色沉了沉,问她,“为什么会有男人的裤子?”
“什么男人?这是沈眉的裤子,买东西填错地址寄到我家了。她那么高,买衣服喜欢买oversize风的,我根本穿不了。”
他高高悬起的心轻轻放下。
“去洗个澡。”
“好。”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游鱼在厨房做饭。
预备煮个酸汤饺去去寒气。
正盯着锅发呆,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紧接着,高大且带着灼热湿气的男身贴在她后背。
“我洗好了。”
游鱼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锅勺差点挥他头上,微恼:“洗好就洗好,走路怎么不出声啊!”
她说着,转头,白净胸膛带着蜿蜒水痕猛地撞进她眼中。
胸前的肌肉此刻因为激动充血鼓胀着,小小的两朵粉花点缀在上面,鲜妍多丽,好似甜美的花蜜等人采撷。
四周阒静,响起一声分外清晰的口水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