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吐试试看!”
自己辛苦做了大半天的醒酒汤,不夸他两句也就算了,张嘴就要吐。秦狸脸色十分难看,抬手堵住她的嘴逼她咽下去。
听到“咕咚”的吞咽声,他黑着的脸终于和缓了点,放下手。
小醉鬼现在胆子特别大,刚要瘪嘴教训他两句,忽地瞄见他身前一处隆起。
做饭时,秦狸嫌热,衬衫扣子解了几颗,从侧面透过衬衫,可以窥见他鼓起的轮廓。
饱满,粉嫩。
勾起人汲取的欲望。
游鱼小心瞄了他一眼,确认他没看着她,“嗷呜”一声扑到他胸前,仿佛婴孩天性般,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乃源地。
秦狸一时没有防备,又让她得逞。
咬出血的那边还泛着隐隐痛感,忽地传来湿润滚烫,当真是又爽又痛。
他头疼地想要拨开她的脑袋,一碰她,她就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哼唧,护食得很。
想起她小时候父母早早离去,没人陪伴她,她现在这样缺乏安全感也是情有可原。
秦狸热着耳根,努力让自己适应她的小癖好。
时间太晚,再过一会儿家里的佣人马上就要起床。被他们看见他俩以这种姿态纠缠在一起总归不太好,他倒是无所谓,但游鱼是个脸皮薄的。
男人在她耳边轻哄,身前的人终于肯松口,他打横抱起她前往卧室。
躺在床上,小人似乎终于有了困意,揉揉疲倦的眼皮,闭上了眼。
秦狸这时候才有空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对镜脱下衬衫,左侧胸口那处已经不流血了,结了小血痂,周围一圈全是她的小牙印和湿淋淋的口水。
秦狸拿了一条消了毒的热毛巾慢慢擦拭。
越擦越是难以自抑。
比起那点痛和羞耻,他更喜欢被她依赖的感觉。
小巧的舌头带着微妙的吸力裹舔,像要抽出他的灵魂,漂浮在软绵绵的云朵里。
不能再想了。
秦狸双手撑在桌边,甩了甩头,强逼自己不去想。
给自己处理完伤口,天快蒙蒙亮。
他半蹲在游鱼床边,借着床头微弱的暗灯看着她坨红的睡颜。她睡得很香,发出咻咻的鼻息声。
大概是头发散在脸上她不舒服,秦狸伸出手轻轻拨到耳后。
睡着的人感到痒意,不满地皱了皱鼻头,嘴里发出嘤咛。
秦狸的目光落在她殷红唇瓣,不可自拔地着了魔。
他本就依恋她,再加上她刚才醉酒后对他所做的一切。
所有的忍耐在这一瞬忽然全面崩裂了。
他往前凑了凑,嘴唇轻轻在她唇上碰了碰。
就是这样一点火星子“轰”地点燃他全部欲望。
去他的,不忍了。
秦狸双膝跪在床边,右手摸索到她后颈,嘴唇狠狠吻上那张香唇,舔咬啃噬,弄得水光淋漓。
游鱼皱了皱眉,觉得呼吸不过来,以为还在梦里,无措地捏紧被子,张开嘴想要呼吸。
没成想,反而更呼吸不上来。
游鱼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正在吃冰淇淋。
有人突然走过来,说要给她吃热冰淇淋。
她想了想,摇头拒绝。
热冰淇淋有什么意思,当然要冷的才好吃。
那人没有给她不要的机会,一个眨眼间,她的嘴里就被塞进了火热又灵活的冰淇淋。
这冰淇淋可奇怪了,在她口腔里一通乱撞,胶黏住她的舌头,又吮又吸,仿佛她才是那个冰淇淋,要把她吃下去似的。
游鱼心里害怕,不想被冰淇淋吃下去,狠狠用牙咬住它。
听到它痛呼出声。
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么想着,她缓缓睁开了眼。
面前是秦狸那张放大的帅脸,此刻,他正冰冷地掀起眼皮看着她,眉眼间透着委屈。
委屈?
她不解地眨眨眼,后知后觉尝到嘴里的铁锈味。
再一看,她正用牙紧紧咬着他的嘴唇。
游鱼吓了一跳,立马松开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这样?她拍了拍自己喝断片的脑子,发现之前发生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可是即使她再发酒疯,也不至于咬着他的嘴不放吧。
见他脸黑着,一双眼幽怨地盯着她,游鱼决定先发制人,“你怎么把嘴放我嘴里?”
对,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