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卉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她摇摇头看向远处的高楼。
高楼的某层,季青站在窗口,看到苗卉她们已经成功救下人,她掏了掏口袋,小刀都被她用光了,好在及时控制住了局面,否则再扔出去的恐怕就得是她手里仅剩的这把长刀。
她迈着轻巧灵活的步子跃下层层楼梯。
前面的几个身影渐渐清晰,她听见有几道声音纷纷在说“同意加入”这类话,再仔细看那几张脸,季青的脚步放慢了一些。
这些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席非言注意到她,高声喊道:“季青!”
她回过神,加快脚步走过去。
那四个男女好奇地看她,再心怀畏惧地看向她手里的长刀,汪燕艳兴致勃勃道:“这是季青,她更厉害!她和我们是深度合作关系,不是队伍成员,不过放心,她也会罩着你们。”
四人面面相觑,汪燕艳适时补充道:“刚才那些扎人腿的小刀就是她使的。”
那头年轻男人的眼睛放起光:“原来是你,可真厉害!”
他说了一大堆,激动的情绪带动其余三人,季青在他们火热的眼神中默默微笑,搭在腿边的手忍不住抠着裤缝,看时间差不多了,她看向苗卉:“事情解决了,回去吗?”
苗卉点点头,还没开口,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们还有好几个同伴,刚刚为了掩护我们和那些混蛋拼命,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苗卉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齐声道:“在哪儿?带我们去找他们。”
四人在前面带路,赶回别墅后看到一地的惨状,立刻冲过去把被打得不成人样的瘦弱男人们扶起来。
“怎么打成这样!那些畜生!畜生!”四人说话都有些颤抖,他们抹抹眼睛把强撑着的同伴扶到一边坐下。
年轻男人扶完一个又去扶下一个,他站在门板上,忽然觉得这门板好像不太平整,于是他用力踩了踩,然而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极其恐怖的哀嚎。
他惊得原地一跳,哀嚎声立刻向上拔高一个音调,有个大汉的声音从门板下面冒出来:“别踩了,别踩了,求求你们……”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门板下压着人。
年轻男人环顾一圈,见同伴们这么惨,他报复性地又踩了两脚,大汉哀叫两声就没了声音,应该是晕了过去。
“呸!活该!”
他扶着同伴走下去,余光中看到席非言搬起那块门板,“哥,你这是?”
门板下的大汉确实晕了,席非言的表情看起来很温和,但仔细分辨,眼底只有冷酷漠然,他用刀切断了那大汉的手脚筋,接着用对方的衣服蹭干净血迹,最后加以说明:“不能留下隐患。”
年轻男人愣了愣,讪讪地摸了下鼻子。
帮忙扶着伤员的季青忽然扭头看向别墅右侧的墙角,有个人影顺着墙根正缓慢地朝远处移动,她眯起眼睛把手里的长刀抛掷出去,铛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过去,那个人影瞬间无所遁形。
长刀拦住了那人的去路,随着一声惊叫,年轻男人表情倏地沉下来,他匆匆跑过去翻过那个瘫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是你!你这个叛徒!”
中年男人连忙为自己辩解:“是他们威胁我的啊!我也只是想要活命,我有什么错!”说着说着他从心虚渐渐变得理直气壮,“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有什么错!”
年轻男人被他的不要脸气得说不出话,季青走过去,把深深嵌进墙体的长刀拔出来,她边检查刀身上的划痕边平静道:“是没错。”
中年男人以为自己找到了三观一致的同伴,脸色一喜,而季青又接着慢慢说完了下一句:“但做了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反手一刀插.进他的膝弯。
在中年男人痛得打滚时,季青看了一眼苗卉,苗卉点头,抽.出刀递向四人,“做我们的同伴,必须要狠得下心。”
四人踌躇一会儿,其中一个女人下定决心般接过长刀,生疏又笨拙地切断了中年男人的手筋脚筋。
苗卉扬起笑容:“欢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