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们脚边蹲着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他紧张地看看那些大汉又看看那栋别墅。
过了好一会儿,别墅还是没有动静,大汉们不耐烦地开始骚动,有人一把拎起那中年男人,质问道:“人呢?怎么还不出来?你不是说你那几个同伴准备带着物资和女人跑路吗?你在骗我们?!”
“不不不!我是真的听见他们这么说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出来啊,大哥大哥,真的,你信我!”
那大汉不想再听,给了中年男人一拳,中年男人缩在角落里抱住头哭,大汉嫌弃地转过眼,捋起袖子就要带人破门进去。
刚冲到门口,那扇别墅的大铁门板就突然从里向外砸出来,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大汉猝不及防被门板砸到地上,他立刻哎呦哎呦地惨叫起来,然而还不等人帮忙把门抬走,别墅里又跑出几个零零散散拿着武器的瘦弱男人。
他们踩着门板出来,底下的大汉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几乎是撕心裂肺。
其余大汉没反应过来,身上就挨了几下,但都不致命,大汉们抹了把血,一下子被激发出凶性,“就你们几个小鸡崽子也敢来惹我们?!”
其中一个花臂男一把抓住最近的瘦弱男人的手,那瘦弱男人表情痛苦地发出一声痛叫,手里的刀也哐当掉下去,这一下直接点燃了混战的引线,大汉们双眼赤红地肆意殴打这些瘦弱男人,但打着打着发现,这些男人弱归弱,还真有点难缠。
突然有人在另一头大叫:“跑了!他们带着女人跳窗跑了!”
大汉们震惊,手下更加用力,他们咬牙骂道:“好啊,看不出来,人细细瘦瘦的,竟然还有点脑子,但只有脑子可不行!”
花臂男暴怒,双手握住一个瘦弱男人手里的铁棍,然后顶住那人的肚子把人高高举了起来,那瘦弱男人慌张道:“你要干什么?!”
花臂男狞笑:“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猛地转了几圈,最后把瘦弱男人远远甩飞出去,那男人毫无反抗能力,被重重砸到墙上,再从墙上摔下去,摔到门板上,门板下面顿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嚎,接着就没声了。
花臂男脸色一变,立刻去看空中的审判人数,还好还好,人没死,他松了口气,大声道:“老子可收着力呢,你小子别死了来讹我!”
那瘦弱男人颤颤巍巍地想爬起来,但最终还是倒下去。
他的同伴也很快被制服,大汉们连声问:“他们带着女人往哪里跑了?”
“有几个兄弟在追,我们赶紧赶上去,一共两男两女!”
一伙人丢下人事不省的瘦弱男人们直追过去。
……
“跑啊!你们再跑啊!你们总有跑不动的时候!”
身后的大汉们越追越紧,前面狂奔的两男两女更加惊慌,但没人敢停下来。
距离更近了,四人没办法,只能由一个男人拉着另外两个女人继续竭力狂奔,剩下的年轻男人则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扛着刀往回冲。
大汉们都惊了,他们哈哈大笑嘲讽年轻男人有多么不自量力。
年轻男人甩开腿奋力举起刀,但在差点砍到那大汉时,大汉突然哀叫起来,身体失去重心往地上滚了几圈后抱住腿不动了。
年轻男人茫然低下头,看到那大汉的右膝弯插着一把小刀。
后面追过来的大汉们发现不对劲,但来不及了,其中两个大汉又接连被从某个方向袭来的小刀插中膝弯。
剩余大汉立刻停住,惊恐又警惕地看向小刀飞来的方向,他们抬起头,再抬起头,终于看到高楼窗口边一闪而过的寒光,几人被闪到眼睛,又怕成为下一个目标,推搡着往旁边躲。
“啊!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三人把大汉们逐个撂倒,邵晓钿正用力切断他们的手脚筋,汪燕艳把人收拾完,看一眼那几道歪歪斜斜的伤口,她语重心长道:“晓钿啊,还得多练练,你看看,这多不美观,平时多请教人家苏乔。”
邵晓钿挠挠头:“要美观干什么?作用一样不就行了。”
汪燕艳还想说什么,那个举着刀傻站着的年轻男人回过神,呆呆地问:“你们是谁?”
这时地上抱着腿哀叫的一个大汉忽然猛地翻起身就要袭击邵晓钿,他兴奋至极地大叫:“女人,又来俩女人!”
席非言立刻拉开邵晓钿,接着又是一把小刀袭来,精准地插中那大汉的另一只膝弯,大汉这下消停了。
汪燕艳一脚踩住大汉的脸,冷哼着上手补刀,迅速切断他的手脚筋,在大汉的鬼哭狼嚎声中,她冲邵晓钿得意一笑:“我这就美观多了嘛。”
她转头拍了拍那又丢了魂似的年轻男人:“小伙子,这还看不出来?我们是来救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