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辞都没有。
“还有啊,你看看你这个伤疤,什么伤口才能严重到换皮啊。看你年纪还小的样子,没有报警啊,不是家庭虐待就是遭受霸凌了,而且我看着那个填写你资料的人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不是!”孟虔突然低吼出声,声带强烈的震动带动了其他器官一起敏感了起来,止不住的咳嗽。
“我哥他不是这样,他很护着我的,要不是我哥,我也出不来。”
李洽本还以为要上演什么经典影视桥段的爹不疼娘不爱,就连兄弟都厌弃。
但……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这么激动维护他哥哥的神情反而不是,“那……你们在家经常受到殴打吗?”李洽犹豫着问。
孟虔蹙眉思索,每天都训练也会受伤,应该算是吧?
孟虔点点头。
“那你们不找帮助啊!怎么不报警!”
孟虔看着他着急的神情,不解,自己比不过人怎么他比自己看着还着急。
孟虔稍稍不耐说:“我挨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又不是你去那里。”
李洽一下就着急了,“不是!你这孩子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倾向啊?这属于家暴!违法的!你懂不懂?”
家暴?
这算是吗?
孟虔真诚发问:“与实验体对打也算是家暴吗?”
李洽原本还在生气的火焰一下被孟虔这一句话给浇灭了,哦,实验体,那非家用实验体应该都是向上报备过的,那就没事了。
李洽叹口气余光忍不住的扫过躺在病床上面的孟虔,想着,怎么会有人几乎用纱布包住了全身说话还这么风轻云淡呢?
孟虔见他不说话了,又说:“那个地方的人很多,实验体也多,我也是个实验体。”
“你?”李洽气笑了一声,全身上下都指了一遍,“你告我说你这样的是实验体?别逗我笑了兄弟。”
说着一下站起身来,“来让我看看你伤没伤了脑子。”
“滚。”孟虔偏头躲过李洽伸过来的手,低声说。
李洽笑着一屁股坐回位置,伸手推了推孟虔面前的食物,“行了我也不逗你了,反正你身上的伤还挺多的,忌口也多,都是一些清淡的还有水果之类的,将就着吃点。”
“不用。”
“你还跟我客气起来了,没事,反正你来着我们局里肯定是不能虐待你,你先养好了身子再说。”李洽摆摆手,充分显现了地主之谊。
孟虔蹙眉,“我之前没吃过东西。”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椅子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李洽像个弹簧一样站起来,“什么!你们家都这样虐待你!饭都不给你们吃啊!真是难为你了还长这么一个大个子。”
李洽说的话越来越离谱。
之前自己是实验体,也不会感到什么饥饿的感觉,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固定的时间会去固定的地方进行统一的行动。
只是自己从未参与过。
“我说过了,我之前是实验体,不需要这个流程。”
李洽像是看神经病的眼神一样看着自己,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伸出手看着像是要安慰自己的样子:“你放心,局里的医疗设施很不错,咱有病咱就治,我先去找医生。”
李洽的行动力远远超乎了他嘴上的功夫,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已经冲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他的回音。
“神经病。”
孟虔暗骂一声,偏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星星。
这个时间哥哥应该是回到了那个地方,应该发现了自己逃出庄园并且失踪了。
孟衡很聪明,应该可以想到自己去了哪里。
但是孟岩就不好说了,孟岩应该会怀疑孟衡并且逼问孟衡自己的下落。
孟虔猜的出来孟衡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自己和哥哥都有了后路,但是哥哥的后路还不完全,自己还能做到更好。
手臂的紧绷感让孟虔察觉到了陌生的感受,很奇妙,像是愈合的生长速度在与撕裂感共存,比拼着速度。
孟虔想着,应该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哥,你等着吧。”孟虔强撑着坐起来,看向窗台这下终于不再是只能看到漆黑的天空和那么几颗黯淡的星星了,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我马上就来了,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哥哥。”
孟衡的名字在自己心中太重了,悄然间,已经是成为了孟虔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