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现在它不安分了,那就去看看为什么不安分。”手中的源芯被徐辰拿过去,来回的在手上掂量。燕汀呈收回目光,起身一把拉住徐辰伸出的手:“还是那个地下室,走吧。”
手上的源芯滚烫,徐辰垂眸看着掌心上的源芯。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心脏的位置,好像是不同的,自己的身体没有源芯这样的滚烫。
燕汀呈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徐辰,后退几步一把拉住徐辰的手:“走吧,单纯这么摸你应该也摸不到自己的源芯。”
大门被从外面打开,先一步看到的是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孟衡孟虔,你们要去哪里?”
燕汀呈:“四处看看,这个古堡我们有些陌生。”
“现在不行,仪式还没有结束呢,接下来才是真正属于你们的仪式。”孟岩摇摇头抬手阻拦,“你们赢得了主家的位置,可是没有赢过旁支家族的心呢。”
燕汀呈哼了一声:“叔,你这句话不是说的多余了吗?”
“什么?”
徐辰淡然解释;“他的意思是,不认同就杀死,总有贪生怕死的。”
孟岩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上下打量着二人,缓缓开口:“孟衡,这可不像你啊。”
确实不像孟衡,因为这是燕汀呈的本能反应。
燕汀呈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人总会是变的,叔。”
“你应该也是这么干得吧。”徐辰说得笃定,因为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很多气味混杂的味道。
孟岩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走在前面:“行,不过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在花园内等着新一任的继承者了。”
“我可以帮忙。”说着徐辰就跟在孟岩身后,被燕汀呈一把拉住,小声叮嘱:“你去地下室,我独自去花园看,他们杀不死我。”
徐辰点点头:“好。”
燕汀呈跟在孟岩身后从古堡后门走出来,绕过喷泉就看见了华丽的设施布置,还没有靠近就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声。
“主家真是一年比一年的地位大了,都是孟家的人,他们在里面享乐,我们在外面晒着太阳等着连个影子都没有见过的人。”
“就是,哪一年像过今年啊,真是越来越大腕儿了。”
孟岩突然在花园门外停住了脚步,偏头看过来眼中满是欣慰的模样:“孟衡,这里就交给你了。”
“叔叔请便。”说完也没有看见孟岩有要离开的意思,燕汀呈轻声啧了一声不再看他。
“哟,这次是个更年轻的小辈儿。”
迈出的步还没有落下去,周围的人就开始起哄。
“孟岩啊,没人了直说,我们也不会笑话主家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必要随便就拉来了一个小孩充当这么重要的角色,是吧大家?”
说完周围全是哄笑身,燕汀呈不悦的皱着眉头。
“眼睛小口气大,原来这么会说话。”燕汀呈转身脸上是个笑脸,语气却是调侃着:“那就让着我点吧,我眼睛大不会说话。”
“你!”
“你小子说话别太过分了。”
燕汀呈哦了一声,淡然的说:“不好意思啊,心直口快幸好是我来,要不然我弟弟来,你们现在也就是只能动动嘴了。”
“看在你是小辈的样子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这主家的位置今年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就是说法。”燕汀呈整个人周围气场突然冷了下来,脸色阴沉的看着周围的人:“各位有什么不服气的地方尽可以说出来,我会让你们说不出来话。”
“你敢对我们动手?!”
燕汀呈冷笑了一声:“就算我不动手,我弟弟也会。”
“你们主家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哟,还知道自己是客人呢,闲事管的真宽。”燕汀呈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抬眼在门口瞧见一个眼熟的身影,又说:“弟弟,你说是吧。”
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顺着燕汀呈的目光看过去。
花园的门口正站着一个俊美的少年,身上的衣服衬的整个人像是个被娇养的小少爷,但偏偏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又不像是普通人。
徐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舒服,皱眉问:“哥哥,他们在欺负你吗?”
燕汀呈面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活生生像是受了委屈等着家里人来给自己撑腰的模样,故作伤心说:“对啊,他们一群人说我一个,我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