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我能喝你点血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吸血了,可是当时你要给我医治,我也没力气。”
“没有义务实现你的心愿。”
亡弃撑起自己的头,看着肖盈涣散的眼神,语气放缓:“我认真的嘛,让我喝点,不会疼的,我会很小心的。”
“你撒娇好恶心,”肖盈用被子蒙上了头,“而且师父给我下过毒,我怎么知道毒性还在不在。”
亡弃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把嘴落在了肖盈的肩上,肖盈一看,原来只有一床被子,这家伙从旁边钻进来了!
“没有毒,我闻得出来。”
“会留疤吗?”
“处理得好就不会,娇惯的大小姐。”
“那你喝吧。”
“怎么突然妥协了?没阴谋吧?”
亡弃有些期待地掰了掰肖盈的头,让她和自己对视,发现她有些疲惫,而且此时轮廓,说不上来,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一张脸。
......果然是被美食迷得恍惚了。
见肖盈懒得解释,亡弃不客气地张开嘴,伸出了尖牙,在送她的那条耳坠下方,他认为最好的位置,落下力。
第一下还是很疼的,尖利的牙刺入血肉,扎根很深,又有嘴附在伤口处开始品尝血液,直到吸走一口,舌头去舔和安抚的时候,伤口处的痛感才会被模糊掉。
果然很美味。
亡弃沉醉地想,不由得起身从背后支起肖盈的身子,以一种更舒服的姿势享用。
不同于喝过的各种血液,这种血液原始且香甜,没有任何杂质,简直就是灵泉一般的存在。
......还是感觉肖盈并非普通人,果然被引进天宫,那位国主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倚靠在亡弃的胸膛前,肖盈想到枫雪抱自己时候的紧张,那天他都在发抖,又想抱紧又怕被讨厌的小心翼翼,害怕被厌弃害怕失去。
亡弃就不同,完全以一种占领又温柔的力道环绕着,让人没有多余的想法。
普通人类被如此吸血应该已经要休克了,但肖盈已经成神,肖盈从头到尾只在感觉疼的时候掐了一下亡弃的腿,均匀地呼吸着。
“感谢馈赠。”
亡弃享受完毕,开始舔舐伤口收拾残局。
肖盈缩了缩身子,更加把力气交给亡弃支撑,身后人双腿收起,将她围起来:“怎么,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倒也没有,只是有点累。”肖盈回应道。
亡弃有些意外:“我以为今天晚上我会被你打死的。”
肖盈笑了笑,道:“能不能把我想得高尚点。”
亡弃听得,噗嗤笑了出来:“抱歉不行。我喝完了,我有什么可以回馈给你的?”
肖盈将手落在了亡弃的腿上,用一种流氓的口气调侃道:“哎呀,这腿怎么这么白,瞧着皮肤,跟玉一样,再看这脸——”
下巴被把住了,亡弃还龇着牙,有些迟疑地看着肖盈忽然沉默地把手停在自己腹部。
“你喜欢腹肌啊?”亡弃富有且慷慨地掀起衣服,“你请用。”
“逗你的,”肖盈敷衍地抓了一把,揉了几下,就收回了手。
亡弃处理完伤口,放开肖盈:“你是不是把我当狗呢?”
“扑通!”
门居然被撞开了,两位端着食物的仆人连忙放下食物,跪在地上:“下仆鲁莽,本意是为了送夜餐,没想到门有点失修,冲撞了二位!”
“没事,东西放桌上吧。”
肖盈说道,两人忙不迭地保证稳当地放下餐食,逃也似的走了。
一切安定后,肖盈从床上下来,拿起一片水果,道:“提戈派来试探的吧。”
“这小子真阴。”亡弃躺下去,舔了舔嘴唇,回味着肖盈的美味,没有胃口吃其他的了,已经撑了。
次日早晨。
肖盈醒来时,亡弃已经换完了衣服,连早餐都给端过来了。
“这么贴心?”肖盈总觉得有阴谋。
亡弃双腿交叠,在沙发上看今天新到的报纸:“你不是不爱那些礼仪吗,干脆房里吃了算了,免得在外人面前又要装。”
这点肖盈非常认可,于是轻松地享用美食。
洗漱完毕,二人同赫尔蒂斯见面,提戈也穿戴齐整,和初见时候的布衣截然不同,已然是贵族的模样。
四人要一起去最后一天的舞会。
提戈的行为举止也不再是那个平民的畏畏缩缩的风格,而是落落大方,颇有领导者风范,看着和赫尔终于像是同样阶层的人。
亡弃识趣地叫了赫尔一起跳舞,留下肖盈边吃甜点边与提戈交谈。
“所以你现在要叫提戈蒂斯了?”
提戈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放下红酒杯,面对肖盈:“不,神使小姐,你应该听到我的祈愿了吧。”
“当然,我可以实现你的心愿,但由于你能给的功德和贡品远远不够,你可以拿你的其他东西一起交换。”
肖盈回以微笑,提戈如沐春风,感叹神使容颜真是绝世,仙人果真不同,但看到她的温润并没有蔓延到眼底,便知她只是在客气。
还能继续谈条件,提戈喜出望外:“可以用我的什么换?”
“你先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换你现在的力量?”
提戈如雷贯耳,瞳孔缩小,如果酒杯还在他手上,估计已经掉地上摔碎了,他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不要猜了,我都知道,你告诉我,上一次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的右眼。”
......出乎意料。
提戈的眼睛很值钱吗?
提戈现在看不出异常,看来是带了瞳片隐藏,赫尔蒂斯不知道他身体已经发生了改变。
“结缘容易解缘难,你说说原因吧,我考虑一下。”
“千万求你,赫尔的财力不够支持我向上升职了,她的家族没落,很多人已经瞧不上我们,而我最近结识了几位小姐都对我很青睐,我知道我这样会伤了她的心,可是我不能再骗她了。”
和亡弃说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