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出现拯救了梅询。
“听说你们有事找我?”
宜姜把注意力放在了村长身上:“到现在这个状况了,你干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呗。”
村长不说话。
梅询在一旁假装阴恻恻开口:“你不说话的话,等会我们把坟扒拉开,把你先扔进去碰那个尸体。”
听到这话,不仅是村长一脸惊悚地盯着梅询看,宜姜也微微皱眉看向了梅询。
梅询赶紧凑到宜姜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解释:“我吓他的。”
村长看了看他们这架势,完全被吓着了,这些人下葬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尸体的惨状他至今还心有余辜。
但是村长还是强硬着态度:“你们别诓我,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死了,村子里的人会报警的……”
宜姜看了看村长,和其他人下了命令:“就挖这座坟。”
说完,姜家人突然把村长架住往坟堆里靠。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等一下。”宜姜下了命令,“说吧。”
村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看了看架住自己的人:“要不先把我松开?”
梅询在一旁说:“松开你跑了怎么办?快说吧,再磨蹭就把你塞进去了。”
村长没办法,只好开口:“这个找你们的办法是之前有个外村人过来的时候告诉我们的,因为那个外村人,我们村子也的确状况好了不少。”
以为能听到事情前因后果的两人互相困惑地对视了一眼,万万没想到村长说的会是这件事。
梅询脱口而出:“那个外村人长什么样子?他用了什么方法?”
村长顶着一张困惑的脸:“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但是自从他来到了村子,我们就没再有人变成这种怪物了。”
宜姜问:“那个外村人现在在哪?”
“在我发布任务之前就已经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宜姜思考了一会儿说:“说一说那个外村人来之前的事情。”
“你们……”村长懵了,“你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你们把我绑来这里干什么?”
梅询站到了宜姜身边:“废什么话,问你你就回答。”
村长只好继续回忆:“今年土地不好,我们村子进行了一场祭祀,是从村子古书上翻到的,祭祀完之后……”
宜姜打断了村长的话:“祭祀内容是什么?”
“很简单,在村口设立了一个祭坛,摆放着酒、茶、果、饭之类的东西,大家一起拜一拜。”村长顿了顿,继续讲下去,“祭祀完之后,土质的确好了不少,也下了几场雨。但是从祭祀完开始,村子里的很多活物都很焦躁,再后来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莫名死了很多家畜。”
一个祭祀引起的?
梅询看了看村口的方向,所以还是说祭祀须谨慎啊。
村长缓了一口气,面色纠结地说:“后来真正出现人死亡是因为有几个人不听劝,非要去之前祭祀的第一块田里,他们挖出了不少蘑菇,吃完之后他们就变成只会咬人的怪物了。”
“等等。”宜姜再次打断了村长的话,“你之前祭祀不是就在村口弄了个祭坛吗?怎么还会有第一块田?”
“当时祭祀,村子里的人也是抽了号码牌一个一个上来的,抽到一号的那户人家就是一号田。”
梅询紧跟着问:“一号田是哪一块?”
村长左右瞟了瞟,抬了抬下巴:“就那块。”
两个人顺着方向看过去,正好就是那块废弃的西瓜田。
“然后呢?”
村长想了半天才继续接下去说:“我们一起合伙把那些人杀了,为了毁尸灭迹,尸体都连夜烧了。但不久之后,那些搬尸体出去烧的人也慢慢变成了怪物,我们就又杀了一遍,也就是这里埋的那些人。”
“这次杀完,村子里没人再敢埋尸体了。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外村人来到了村子里,刚开始大家都瞒着他,但是他却好像知道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主动戳破了真相,还告诉我们要怎么样做。然后,就是现在了。”
听完村长说的故事,宜姜和梅询两个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梅询突然抬头问:“你说第一批死的人不听劝非要去第一块田,第一块田发生过什么事?”
村长无声地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回答道:“那块地,死过人。”
如果真的按照死人顺序来看的话,祭祀之后死的第一个人就是第一块田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齐富庆。
死法很可笑,不小心掉进井里,家里人当时也没发现,也没人救,于是人就这样没了。
主要是刚祭祀完,田里状况刚好一些,齐富庆的那块田正好在种西瓜,结籽也突然变多起来,他高兴得不得了。
但那块田就在路边,齐富庆总害怕有什么不长眼的来偷瓜,于是就在田边架了个简易的棚子,自己整天在那守着,家里人早中餐过来送饭。
那片田附近恰好有个取水的井,当天他家里人迟迟不见他回来吃晚饭,出去找也没找到人,还以为他是去朋友家睡了。
结果第二天人还没回来,他们发动了整个村子的人才找到了齐富庆的一只鞋,就在水井旁边。
大家都猜测这人是掉下去了,当时那个怪物的事情还没发生,村长就报了警,最后在井里捞上了他的尸体,已经全被泡发了。
这口井还是用来灌溉村子田地用的,警方调查之后给出了一个失足落水的结果,这事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