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我微信吗?微信上和我说就行了。”
“那个微信是你常用的吗?因为我好像都没见你发过朋友圈。”
宜姜上下打量了一下梅询,接着说道:“是我常用的。我不怎么发朋友圈,不是屏蔽你。”
梅询浅浅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那,宜姜,再见。”
“等等,你等会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把钱转给你。”
宜姜看着梅询拎着东西进到高铁站里面,手机上也正好跳出一条消息,是梅询发过来的卡号。
确认没什么漏掉的了,宜姜把车窗又关上,启动了车子。
而在高铁站里,梅询站在入口处,却没进去,只是沉默地看着外面那辆车子远去。
不一会儿,手机里发过来了一条消息,是银行卡的入账提醒,宜姜说过的那笔钱一分不少地打了进来。
而且,除了那笔钱之外,还有梅询之前付的饭钱。
梅询慢慢地耸起肩膀,笑了起来。
末了,他拨了个电话出去:“喂,是我,你之前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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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没人说话也没觉得孤独,回去的时候却觉得实在太安静了些,宜姜沉默地开着车,时不时往窗外看过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宜姜木着一张脸,整个人被印在车窗上,她久久地叹了一口气。
开了一个多小时,宜姜没走直接回龙山县的那条路。
刚从高速下来没开多久,宜姜已经频频看了后视镜好几眼了,后面有辆车从芙蓉镇就开始一直跟着,现在也是,有点麻烦了。
宜姜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有监控啊,有点难办,她把车猛地一转往一条小路开了进去。
后面的车子一时不查多开了几米,反应过来之后也紧跟着宜姜一头扎进那条小路。
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小路上行驶,震起一路的灰尘,又诡异地不紧不慢开着。
宜姜看了看周围,已经足够偏僻了,她踩下了刹车。
后面车上的人眯着眼也停下了。
他是从酒店就注意到宜姜的,在外面暴露身份的宜家骨瓷可不多见,身边只跟着一个人的更是少见。
但当时察觉到宜姜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是守鞘的之后,他其实也歇了这种坏心思,毕竟没点本事谁会做宜家守鞘。
谁曾想,在惹巴拉去拜帖的时候,他居然发现那个男的不是守鞘,而是妖梅,更巧的是,那个男的现在还和宜姜分开了。
天时地利人和,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这事能成,他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甚至,只要操作得好,自己在组织里地位还能再往上升升。
想到这,郭涌的心火热了起来,他从旁边拿上了自己的家伙事,兴冲冲地开车门下去。
宜姜已经下车了,她耸了耸鼻子,这个奇怪的味道,是赶尸人。
郭涌一下车就二话不说直接朝宜姜冲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宜姜不急不缓地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只摄魂铃。
郭涌动了动手腕,诡异的铃声响起,宜姜猛地低下头,那个铃声能让人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算了,速战速决,宜姜原本慢吞吞的动作瞬间快了起来,她把帽子一摘扔到地上,莫名地在自己眉间点了一下,隐隐的,郭涌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在翻涌。
郭涌咬牙再次用力摇了摇摄魂铃,接着嘴里开始念起一串呓语。
宜姜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根小树枝下来,树枝上还带着几片叶子,拿在手上柔软地往下垂,显得脆弱又无害。
接着,宜姜快速地朝郭涌冲过去,围着他用枝条快速点了六下,神奇的是,那只摄魂铃慢慢地停了下来。
郭涌震惊之余也飞快往后退去,宜家骨瓷会这个吗?资料里没说啊。
宜姜没给他时间发呆,拿着那根枝条再次冲了上来,直直地甩向他的眼睛。
“啊!”
郭涌捂着眼睛嚎叫了一声,眼睛密密麻麻的痛觉开始向全身蔓延,他强撑着拿出一把匕首,盲眼朝之前宜姜站着的位置扎过去,但这样激烈的攻击却被宜姜用枝条轻飘飘地化解了。
一根桃树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不……不对……你……你是……”
那个人惊恐的话瞬间顿住。
宜姜面无表情地盯着已经被自己打晕过去躺在地上的人,思考了一会之后,把人捆紧塞进了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她给俟裕打了个电话,交代他找人来这里接手一辆车,接着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车前往惹巴拉。
夜晚的惹巴拉宫阴暗又狰狞,宜姜却不着急下车,她把帽子口罩全都摘下,从后座那堆东西里拿了件红色的外套穿上,又掏出一个墨镜,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管口红,往自己唇上抹了抹,对着后视镜抿了一下。
这些都做完了,宜姜才下车,走了几步之后觉得不太对劲,她又把头发散开了。
白天见过的那个记录员依旧还在那坐着,只是桌子上多了一盏照明的油灯,许是察觉到有人过来了,记录员抬起头。
宜姜递过去一张山君帖,上面却不是宜字,而是一个“姜”。
宜姜朱唇轻启,慢慢说了几个字——
“姜家,桃花,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