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杜集到所里时，桌上放着一杯热美式，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画着个圆滚滚的丸子头小人。

“杜律，今天的咖啡不苦！——江淼”

杜集冷哼一声，江淼这个人真是让他有些看不透了。以她自己的家境以及条件，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她为之不耻的，可没想到她却如此得坦然。他看着那张便利贴上圆润的字体，可真得太不像它的主人了，然后他把便利贴揉成一团连带着咖啡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江淼拿着尽调报告给杜集汇报具体情况，看着垃圾桶里的杯子。

杜集察觉到视线，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只喝手磨！”

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她依旧保持着专业的态度，至少不能让他在专业上看不起自己。

“尽调做得很好，具体情况和胡律也对接一下！”

“好！

看着她没有出去的意思。

“怎么？还有事？”

“没了！”

那天之后她就很少能有和杜集单独相处的机会，因为他根本不会给她。他记得那天结束后，他问自己你想要什么，“资源、人脉还是钱？”

杜集再一次说一遍他提出的条件。好听的声音却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如果她说什么都不要，恐怕那张冷峻的脸上就会冒出鄙夷的神色，觉她故作清高。

看来他早就不记得自己了！

江淼换了一副神情，言语中有点酸涩，“要什么我没有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不过现在至少让我安稳地度过实习期就好！”

杜集没有看她，留下一个轻轻地“嗯”就走了！

“没有事，就出去吧！”

杜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中午杜集又在食堂遇见了江淼。见她大大方方地坐在自己旁边，看来两人之前的关系，还真是影响不了她一点。江淼依旧唧唧咋咋地在他耳边说个不停，良好的修养让他做不出中途离席的事情。他简简单单地应着江淼的话，这个孩子出了专业能力，还真没一点他看得上的地方，太聒噪了！

最后杜集只能加快吃饭的速度，然后留给江淼一句“你慢慢吃！”

家属院里很多东西陆源就已经提前布置好了，林芝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林芝就在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窗外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还有年轻女人喊“慢点跑别摔着”的声音。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她照得暖洋洋的，她想这样的日子过起来好像也不错！

“陆源。”

“嗯？”

“陆源？”

“嗯？”

林芝脸上漾着笑，不管她怎么喊他，陆源都会停下来看着她。

“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这里挺好的！”

“还有……你也很好！”

陆源一时间愣住，随后灿烂地笑着，“我也觉得很好！”

在家属院这段时间里，林芝的生活变得不太规律。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林芝一口咬在陆源硬邦邦的肩头，但是脖颈上麻酥的感觉，舌头温软湿润的触感，让林芝瞬间就卸了力气，口中只叹出一丝嘤咛。

“不要了……”

林芝求饶！

“是说可以让我讨利息的，难道林律要违约？早知道签个合同好了！”

林芝面颊涨得通红，身子轻轻躲闪，“这种合同内容违背公序良俗，做不得数的！”

“夫妻这事儿，难道还不能算在良俗里头？”

林芝悄悄瞪了他一眼，“你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