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其实还算早。
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她突然想起什么,回身去卧室里找。
放在矮柜上的那枚她和沈遐云的婚戒不见了。
见她脸色犹豫,沈缎青明知故问:“怎么了?”
尤昙:“戒指呢?”
“对你很重要?”
“已经离婚了,还需要这个戒指吗?怎么?还想再戴上?”
尤昙愣了一下。
语气还算柔和,可这两句话情绪听起来莫名很淡,不像是生气,也不像质问,只是单纯的询问,却不自觉让人神经绷紧。
“不……”
她只是太习惯了,以至于忘记取下来。
但取下来后,她也没想再戴。
况且,这枚戒指属于她的。
哪怕是沈遐云送给她的婚戒,也是属于她的。
抛却这枚戒指代表的意义,她还有点很切实的想法,这戒指本身就有一定价值,也是属于她的一小笔实物财产。
她几乎下意识想解释,却没意识到,按照她和沈缎青的关系,她根本没解释的必要。
“不,我只是问问。”听到她的解释,沈缎青的语气仍然柔和,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安慰,“可能是不小心碰掉了。”
可地板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她甚至想要看看是不是掉在了床下。
被沈缎青阻止了:“清理房间的时候我会让人仔细找找的,别担心。”
她只好点点头。
吃过早餐,沈缎青要去研究所。
尤昙却想起了另一件事,沈缎青和姐姐在同一家研究所工作。
她和姐姐已经接近五个月没见面,她就算不太担心,也想知道点姐姐的消息。
她吞吞吐吐道:“我姐姐和您在同一个研究所工作。”
沈缎青等待她的下文。
她只好继续道:“已经五个月没消息。”
“想知道她的消息?”沈缎青终于接过她的话。
尤昙点点头。
沈缎青:“我知道了。”
话已经说完了,但是沈缎青却还站在门边,一直没动,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做些什么。
尤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麻烦沈缎青帮忙,不能白白要求,总要付出点什么。
沈遐云也总是这样,要帮她做什么事,需要她付出一点小小的报酬。
被女人盯着,她有些紧张,也有些蒙,眼睛湿润润地凑过去,抱了一下女人,小声道:“谢谢。”
这样可以了吧?
沈缎青罕见地愣了一下,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尤昙还没告诉她姐姐叫什么。
不过也没关系,她本来就知道。
沈缎青回抱了她,失笑道:“等我回家。”
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又补充道:“还有宝宝。”
话音落下,她眼睁睁看着尤昙的耳朵因为她这句话,唰一下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