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沈缎青会和她一起搬到楼下的房间。
她都差点忘了,沈缎青第一天的确和她说过,如果她要留下这个孩子,为了方便,会帮她在楼下整理出一个房间。
房间已经被整理妥当,布置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仍然延续之前的风格。
除了房间位置的不同,窗外的景色有差异,和沈缎青原本的房间一样,几乎看不出什么改变。
唯一有变化的是,床上的枕头,浴室里的洗漱用品……都默契地变成了双份,整齐地摆在一起。
沈缎青细心地她介绍房间的布置,东西的摆放。
听着这些话,很奇怪的,她手脚有些发麻。
大概上一次她经历这样的场景是和前妻沈遐云一起。
两人大约交往了三个月,趁着一次机会,沈遐云询问她的意见,要不要同居。
那时候沈遐云牵着她的手打开两人的家,温声给她介绍家里的摆设,每个房间的用途,就是类似的场面。
强烈的相似感,令她不得不产生联想。
可问题是,她和沈遐云当时是恋人关系。
尤昙下意识别过眼,试图忽略这些让她不适应的小细节,手指蜷了蜷,低声道:“今晚就要搬吗?”
沈缎青:“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她是答应了,可是没想到这么快,甚至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留下。
“是我希望能够尽快,你昨晚答应我,我以为你能够接受。”
“如果你觉得不适应,我找人来搬回去?”
“我只是不放心你,并不想逼你,孩子。”
“哦。”面对女人的关心,她无法从容应对。
一切疑问都说不出口了,只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她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还是对她态度温柔的长辈。
吃过晚饭,惯性想要上楼,又懊恼地想起来房间已经搬到了楼下。
沈缎青正在厨房和阿姨交代最近几天的食谱,瞥见了她的动作。
她刚刚走进房间,女人也恰好结束了和阿姨的聊天,落后几步也跟着进来了。
房间门被关上。
发出细微地嘭的一声。
她的心脏也因为这声响动而嘭地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在作祟,女人的存在感异常鲜明。
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响,鼻尖浓郁的气味,甚至呼吸声,细微的、轻柔的,仿佛落在她耳边。
不同于以往的相处,哪怕是同一个空间,可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她觉得不自在。
沈缎青:“怎么了?在发什么呆?”
尤昙对上她的眼睛。
沈缎青笑着说:“先去洗澡吧。”
她点点头。
不知怎么地,她突然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