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沈遐云,甚至最近都没想起沈遐云。
“老婆。”梦里沈遐云语气温柔,甚至有些委屈,可是动作却恰恰相反,“为什么拒绝?”
“不想要我吗?”
沈遐云总是这样,喜欢在这个时候逼她说些羞耻求饶的话。
“不是……”
她呜咽着哭泣。
“说想要。”
“……想要。”
可是画面一转,她身前的人变成了沈缎青。
两人的区别不算明显,但是在梦里,她却能一眼分清两人,认出正在亲吻她的人是她的妻子还是妈妈。
女人的眉眼在灯光下朦胧深邃,格外迷人,似乎在笑:“想要什么?想要我标记你吗?”
“乖孩子,说出来,不说出来我怎么能知道呢?”
这是沈缎青,不是她的妻子。
不。
可是她却不受控制地转过身,主动露出了后颈的腺体。
……
尤昙没什么胃口。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总觉得面颊烫热,四肢乏软,很不舒服。
勉强吃了一点东西,让自己的胃不那么空旷,重新上楼睡下。
那个昨晚没做完的梦,又重新继续了。
梦是现实的部分投射,她难道真的在渴望沈缎青标记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梦里女人迟迟不肯给她个痛快。
齿尖明明已经咬住她的腺体,却迟迟不肯刺入。
在她满怀期待时戛然而止,就像是和她作对似的,让她怎么都得不到。
尤昙难受地浑身滚烫地蜷缩起来,脸埋进被子里。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有人焦急叫她的名字。
“尤小姐,没事吧?”
那人碰了碰她的额头,显然有点被吓到了。
“额头好烫,我叫医生来。”
十几分钟后,有人来了。
但来的不是医生。
意识昏沉,熟悉的信息素将她包裹,激起了脊背过电似的发抖。
有具身体贴了过来,弯腰将她抱进怀里。
她在发热,浑身滚烫,因此衬得身后的身体有些凉,是让人舒服的凉意。
她小声呜咽,几乎立刻本能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脸颊往女人胸口贴。
“老婆。”
她脸蛋通红,小声叫道。
只有亲密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叫沈遐云,沈遐云喜欢让她这样叫。
沈缎青掐着她的下巴阻止她的动作,却不是拒绝的意思,而是让她看清自己:“叫我什么?”
尤昙清醒了些,眼神勉强聚焦在她脸上,目光仍然湿漉漉的。
她认出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妻子,可是她太想得到解脱。
“……妈妈。”
沈缎青没动。
“妈妈。”
“妈妈。”
她只能又重复。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