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一样的信息素,天然让她放下戒备。
她能这么快信赖沈缎青,很难说没有这个理由。
尤昙脚步顿住,房间主人不在,按理来说,她应该换个时间,但很快又克制不住似的,向房间里迈了一步,擅自推开了门。
扑面而来是更加浓郁的味道,掺杂着湿漉漉的水汽,有种口鼻被捂住,近乎闷窒的错觉。
但她却突然感受到一种油然而生的愉悦,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栗、焦渴。
像渴水的人终于遇到了水源。
她几乎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房间是个套间,大概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房间更里侧突然传来了一声询问:“尤昙?”
尤昙勉强回过神来。
女人似乎在洗澡,声音也变得雾蒙蒙,夹杂着窸窣的衣料声响。
沈缎青并不是不在房间,而是在浴室里。
“怎么了?”
女人的声音离得更近了。
原本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更加馥郁,毫不留情地围拢过来,像是在收绞包围圈,趁机捕捉其中可怜的猎物。
尤昙却浑然不觉,只茫然地看着女人湿润的面庞。
沈缎青皱了下眉,弯腰。
带着水渍的手掌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温热的,潮湿的。
正在洗澡,却被她突然的到来打断,大概是时间太仓促,女人只是穿了件睡袍,肩上随意披了件针织外套,胸口露出一片锁骨和起伏弧度。
没来得及擦干的湿透长发,末梢一粒水珠落下,顺着敞开的衣领滚落进深处。
浓郁的香味在鼻尖荡开。
她抬手,怔怔地握住了女人捧着她脸颊的手,呼吸加快,睫毛垂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水珠滚落的痕迹。
“脸怎么这么红?”
“发烧了?”
女人似乎有些疑惑,灰青色的眼睛在脸上扫视了一下,却没有抽开,只是任由她握着,又叫了她一声:“尤昙?”
她猛然清醒过来,甩开女人的手,后退一步,几乎逃也似的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甚至慌乱到忘记了自己本来目的。
她头昏脑胀,转身太快,没看到身后女人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