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项目彻底落地,投产使用,就是能写进履历里的金灿灿的个人经验。
而实验严格保密,哪怕已经进入尾声,核心研发早已完成,而她做的是一些打杂工作,仍需要签署条款冗长的协议。
可现在,出现在了妹妹身上。
尤昙还要解释,比如她是自愿的,而且女人帮了她。
虽然被诱导分化并进入发情期也是因为女人,但女人的确带着离开了事故现场。
不然她可能真的会受到伤害。
是的,一清醒过来,她就反应过来自己当时的反常是因为被诱导分化了。
但是尤卉已经听不进去了。
尤昙身上的信息素浓得过分,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信息素,几个小时前她还哭着抱着这人的腰,听话地等在车里。
但现在,沈遐云态度温柔,却像是对她有些陌生,看着两个突然找上门的学生:“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她还没说话,姐姐却着急了。
撩起她的头发,露出了后颈的腺体。
“沈老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沈遐云的神情微妙顿了顿。
腺体肿胀不堪,哪怕贴了抑制贴,都能味道身上散发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能够看出标记她的人也罕见地有些失控。
失控?
沈遐云不知回忆起来什么,突然露出一个笑,语气诚挚,态度自然,捧着她的脸,在她泛着红晕湿漉漉的眼上吻了一下。
“抱歉。”
“我会负责的。”
这就是她和沈遐云的初识,混乱、巧合、充满未知。
在一起后,她还向沈遐云抱怨过,怎么不久前还让她等着,结果再见面时就装作不认识她。
沈遐云笑着抱住她,半真半假:“大概是年龄大了,记性不好。”
两人亲密时,沈遐云很喜欢从背后抱住她,咬住她的腺体。
大多数时候,沈遐云脾气都很柔和,只有这时,会显露几分强势,哪怕她啜泣颤抖,信息素也会一遍遍不由分说地注入、覆盖。
……
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她并不敢住在太偏僻的地方,选择的都是繁华地带的酒店。
担心自己一个人会出现意外,窗外来来往往车流声让房间里显得不那么寂静,好像她身边有人存在,但不间断细碎嘈杂的声响也会让人精神衰弱。
久违的安心,让她这一觉睡得太沉太久,醒来时天色已经亮透。
睁眼看到陌生的摆设,她摆脱梦境的影响,茫然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此刻在沈缎青家。
她匆匆洗漱下楼,女人已经在餐桌上等她了。
做了一整程漫长的梦,在看到女人的脸的那一刻她不可避免地晃了下神。
见她终于醒了,沈缎青对她笑了下:“睡得好吗?”
长辈的口吻。
尤昙回神,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脚步不自觉慢下来,脸有些红。
窗外光线明亮,下一秒,女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语气温柔地问她:“那宝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