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什么?
发觉女人要离开的意图。
尤昙紧紧抱着女人的脖子不肯放开。
然后哼了声,拽着女人的衣领往下拉,不知餍足地侧过脸,朝她露出了自己的后颈——更确切地说,是颈后肿涨不堪的腺体。
她不肯放手又迫不及待的动作逗笑了女人。
女人优雅温柔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内回荡碰撞,又送入她的耳朵。
女人揉了揉她潮湿的睫毛,帮她擦掉眼泪,语气温和却毫不留情,强迫她坐回去:“不可以。”
已经太多次。
再继续下去会受不了的。
尤昙已经冷静不少,虽然还不清醒,但足够听话,老实地不动了。
女人的波浪长发散落,衬衫被扯掉两颗纽扣,露出了一片白皙皮肤。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看了眼尤昙的状态,女人动作顿了顿,还是从车里找出了一针抑制剂放进了她手里。
抑制剂和市面上的不太一样。
但现在普通抑制剂或许不够起作用。
“这还有针抑制剂,太难受的时候用。”
见她懵懵懂懂的模样,女人又不放心地将抑制剂放进了她裙子侧边的口袋里。
“我接下来还有工作,没办法继续留下。”
在此期间,女人的手机的确响了不止一次,只是两人都没有理会。
尤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里很安全,自己把车锁上,先好好睡一觉。”
女人给她演示了一遍,然后将一张硬质名片塞进她的掌心。
“上面有地址和通讯号,可以联系到我。”
尤昙还在看她。
黑发柔软黏在脸侧,一张小巧的脸泛着红晕,黑眼珠湿润哀哀,渴望地随着她的动作转动。
可怜的小家伙。
她已经起身,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在这里等我,两个小时。”
“可以吗?”
听到这句,尤昙安静下来,意识朦胧地点点头。
得到了一句女人的夸赞:“真乖。”
气息洒落在她的面颊上,女人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离开了。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人。
刚刚完成分化,又被迫进入发情期,虽然大脑仍处在兴奋状态,可身体已经极其疲乏。
抑制剂又让她安定下来。
属于女人的气息仍然浓郁,在鼻尖飘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密实地裹住她,十分安心,她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然后再有意识时。
“昙昙!”
只有姐姐会这样叫她。
睁开眼,是姐姐尤卉一张焦急带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