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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千明急匆匆地小跑进书店，门口风铃发出的响声比正常更大一些。

越林飞和两个omega都看了过去。

耿千明从左往右扫了一遍，看到越林飞后立即走过去了。

“哥，抱歉，我来晚了。”

一股寒气迎面扑来，越林飞给他拍了拍落在肩上的雪花，说：“着什么急，街上路滑，别摔了。”

“嗯。”耿千明抿唇微笑，余光瞥见旁边两人，问道，“哥，这是？”

“啊，我们是路过的。”女生抢先说道。

男生随着说：“小帅哥，这位帅哥说你是他男朋友，开玩笑的吧，怎么看二位都是Alpha呀。”

两omega眼神发光地对视了眼。

耿千明听到这话愣了下，说：“我就是他男朋友，不是Alpha。”

越林飞跟着轻笑了声。

“哎？！”两omega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打量他。

女生：“不是Alpha，那是omega......？”

男生转了转眼珠，手摸到脖子后将信息素抑制贴揭掉。

只一秒钟，越林飞瞬间蹙起了眉，往后退了一步。

男生惊讶道：“对信息素没反应，你是beta？”

“啊？”耿千明歪了下头，不明状况。

越林飞把耿千明扯到身后，半压狐眼，紧盯男生道：“公共场所释放信息素是违法的，要我报警吗？”

“嗐。”男生笑了笑，又把信息素抑制贴贴了回去，“帅哥怎么这么较真呀，对omega宽容一点嘛。”

说着，他就要往越林飞身上凑，结果耿千明眼疾手快地又把越林飞扯到了身后。

“你们干什么？”耿千明蹙眉道。

男生看耿千明的眼神变得轻蔑起来，说：“臭beta识相的话就滚远点，Alpha不是你的菜。”

“帅哥跟我们走吧，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女生朝越林飞挤了下眼。

越林飞只觉得后悔跟他们解释，不再多话，直接牵着耿千明的手大步走出书店，避开了两个omega。

“嘶——”

外面空气寒冷，越林飞打了个冷颤。他回头看耿千明，发现这beta又走神了。

“发什么愣，去哪玩？”他说。

“啊，”耿千明回过了神，“去滑冰场吧。”

两人站在路边等绿灯，越林飞瞄他一眼，总觉得不对劲。

-

虽然平安夜在工作日，但虹城各个娱乐场所仍然挤满了人。

越林飞和耿千明换好装备上冰后，混在人群之中，其他人也注意不到他们。

耿千明往四周环视一圈，挠头咧了下嘴角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虹城就这样，一到这种浪漫节日里，到处都是情侣。”越林飞说。

耿千明点了点头，跟越林飞一起停在吧台边，往窗外瞧去，说：“室内好闷啊，要不要出去玩，哥。”

“可以啊，想去——”

“啊！”

越林飞边说边去拿饮料，余光瞄到后面突然来了个人直直地往吧台撞来。

他下意识地去护人，跟着倒了下去。

听到声响，耿千明立马从窗外收回视线，转头就见一个女生倒在了越林飞身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从几步之外滑来另一个齐刘海的女生，满脸慌张地停在他们旁边。

越林飞缓过了神，将女生扶起来。

“没事吧？”他问道。

女生抚着胸口喘气：“没事，谢谢。”

女生抬起头，对上越林飞的视线。

一旁的耿千明瞬间愣了。

这是体大的校花贺璇！

“哎？”齐刘海女生也怔了，指着他们两个说，“你们是......那个beta冠军？这位、新虹的越总？”

嘶——

耿千明的心瞬间揪紧，整个人僵住，好像脚下的冰面向上延伸，把他也冻起来了。

越林飞倒是神态自若，微笑道：“在冰面上最好不要打闹，很危险。”

贺璇听见了，转头朝朋友瞪了眼：“都怪你。”

又向越林飞说：“真抱歉，谢谢越总帮忙。”

“不客气。”越林飞说，又看向眼镜女生，“你知道我们？是明明的同学吧。”

“啊，对啊。”眼镜女生说，“我们是花滑专业的。”

越林飞看向耿千明，冲他挑了下眉说：“跟同学打个招呼啊。”

耿千明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但还是扯出个笑容，说：“你们好。”

眼镜女生笑着说：“我听他们拳击专业的说，越总认了beta冠军当弟弟，还以为是作秀呢，没想到越总还真是亲切耶，圣诞节居然带弟弟一起出来玩。”

“闲着也是闲着。”越林飞笑道。

眼镜女生：“那看样子越总真没对象吧，正好我们小璇也没对象。”

“喂！”贺璇立刻红了脸，推了朋友一把，“你说什么呢。”

越林飞轻笑了下，说：“你们年轻人还是内部消化吧，我就不老牛吃嫩草了。”

“抱歉越总。”贺璇拘谨地弯了下腰，见朋友还要说，立即推着朋友滑走了。

“我们也走吧。”越林飞转头道。

耿千明却神情别扭，蹙眉盯着那两个女生。

越林飞拍了他一下：“怎么了？”

耿千明扁了下嘴：“今天怎么这么多omega，不是说omega稀少吗......”

越林飞轻笑：“占总人口的比例是小，但分布集中，基本就在虹城和萤城两个地方，能占到这两城市人口的百分之十五，七个人里就有个omega，当然容易碰上。”

耿千明不情不愿地“嗯”了声，又说：“哥，你不怕她们知道我们谈恋爱吗？”

越林飞呵笑一声：“怕什么，正常人看我们，第一印象都不会觉得是情侣吧。”

耿千明心里又揪了一下。

越林飞：“她们不也说了吗，知道我认你当弟弟，没误会。”

耿千明无话可说。

越林飞瞧他还微微蹙眉斜歪嘴，拍了下他的胳膊，说：“吃醋了？”

“没有。”说完，耿千明抿起了嘴唇。

越林飞稍稍眯眼，想了想说：“那就没事了，出去玩吧。”

“嗯。”耿千明点头。